穿上衣服的燕明修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他沒有殺這對父子,他能感受到人身上微小的情緒,這對父子對他沒有惡意,也不想殺他。他跟著他們到了鎮(zhèn)子,鎮(zhèn)子上的人很多。很多很多。每一個人的情緒都不一樣,燕明修被這些情緒包圍,他非常煩躁,好在季寒很快將他帶回了住的客棧。進(jìn)了房間,他開始觀察周圍的東西,很稀奇,每一個好像都沒見過,可是又有種熟悉感。他學(xué)習(xí)能力驚人,只要不發(fā)作的時候,很像的正常人。燕臻教他用筷子,他試了都失敗了,于是他的手上生出了藤蔓卷著桌上的食物放進(jìn)了他的嘴里,可吃了沒多久,他就吐了。他已經(jīng)不能進(jìn)食人類的食物了。季寒一直暗中觀察,他覺得眼前這個不是燕明修了。他是藤蔓長成的怪物,他被徹底的異化了。“這是茶杯,用來放水的。”燕臻耐心的解釋。他覺得眼前這個藤蔓人不發(fā)脾氣的時候還挺好的。“茶杯!”他喝了一口茶,這一次倒是正常了。燕臻很高興:“看來你喜歡水。”燕明修說:“是,我喜歡水!”“那你喜歡泥土嗎?你要不要吃點土嘗一嘗?”燕臻覺得既然是藤蔓,喜歡水,自然也會喜歡土。中信小說他躍躍欲試的出去挖了土,季寒沒有阻止,他也很好奇,所以在暗中觀察。燕明修吃了一口吐了。看來他不喜歡土。那他也不是完全的植物。“這水都給你!”燕臻推了推茶壺。燕明修沒在喝,他忽然轉(zhuǎn)頭看季寒,眼神帶著警告,季寒就不在胡思亂想了。燕明修穿季寒的鞋并不合適,所以第二天,他就去給燕明修買鞋。小鎮(zhèn)子上只有一家賣鞋的,季寒買了幾個尺寸的,結(jié)了賬就出去了。他沒注意到,有兩個準(zhǔn)備進(jìn)門的人停住了腳步。“怎么了?”都云澗詫異的問。李肅盯著季寒的背影:“我好像看到個熟人,沒想到他也在這啊…”“什么熟人?”都云澗問。李肅說:“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組織的季堂主也來了,看來唐村的事不小啊。李肅一直對李長老和唐文巖他們很感興趣,聽說是替教主做事的,可窩在這深山老林能做什么呢?都云澗已經(jīng)買好了鞋襪,他走出來,見李肅還在走神,他叫了他一聲。兩個人也是才來,準(zhǔn)備先住店,然后再派人打聽打聽。他們來大理就是瞎轉(zhuǎn)悠,卻沒想到聽到了唐文巖的唐村,兩個人才來了鎮(zhèn)子,準(zhǔn)備去唐村看看。鎮(zhèn)子上就一家客棧,很顯眼,這個季節(jié)人不多,很快就定好了房間。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好,依稀能聽到有個孩子的說話聲,李肅討厭小孩子,要不是都云澗攔著,他就跑下去換房了。“我們?yōu)槭裁匆欢ㄒ≡谶@個房間?”都云澗推開窗戶說:”我喜歡這個窗子看到的風(fēng)景”“李肅:“那我換個地方…”“不行,你得和我住在一起。”“為什么?”“不為什么。”李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