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會不起作用!”王崇仁咬牙切齒,胸口的疲軟讓他愈發(fā)恐懼。那被奉為圣藥的千鳥轉(zhuǎn)陽丹,竟然沒有絲毫左右,這怎么可能?自己一直貼身保管,箱不離身,絕不可能被掉包啊!難道說......直到現(xiàn)在,王崇仁才愿意相信——世界上,當真有人會以身飼毒!而且,這種至毒之血,竟連圣藥都無法使之痊愈!“老夫雖死,可你也別想就此茍活!”王崇仁不甘心地撂下狠話,怨毒的目光直勾勾瞪著陳北。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別活了!老夫的七絕丹,同樣是無解之毒!陳北用冰冷的目光,掃視著這個可憐之輩。呵,莫非,你是在期盼我死么?這恐怕,你沒法如愿了。區(qū)區(qū)一枚七絕丹,就能要了我青云醫(yī)仙的性命,那只怕傳出去,國醫(yī)館的那幫老家伙都不信吧?畢竟,他可是國醫(yī)館傳說中,那位神秘的名譽館長啊。下一秒,在王崇仁的目瞪口呆下,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遍布陳北全身的,詭譎的黑色紋路,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他的肌膚漸漸蠶食,吞噬!顏色愈發(fā)淡薄的同時,那股滲人的氣味,也在像潮水般,迅速退去。最終,只剩下安然無恙的陳北,佇立于原地,藐視眾生。這一幕,別說看呆了王崇仁,就連市首,都是一愣一愣。另一邊的陳天蟄和洪老,同樣是不可思議的神情!這個家伙!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夠解開七絕丹的至毒?從此刻起,陳天蟄再也不敢輕視這個,讓他不屑一顧的“私生子”了。稍不留神,自己就可能命喪一處!畢竟,能解毒者,必擅使毒!而使毒者,其心最是險惡!心有不甘的王崇仁,顫抖著手,眼里流露著求生的光。現(xiàn)在,一切的后悔與怨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唯有赤裸裸的求生欲!不,我還不想死!“陳北大人......是我鼠目寸光,不曾見得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他凄涼不已地死死哀求道。“您能解開七絕丹的毒,那我身上的,您想必也有辦法吧?”“求求您了,我愿意當牛做馬,這輩子供您驅(qū)馳!”“倘若您救我,我愿意奉上我知道的一切!”王崇仁胸口劇烈起伏著,干枯的手,瘋狂朝著陳北伸去!“呵,你還有價值么?”陳北意有所指地問。“當,當然!”王崇仁仿佛看見了生的希望,扭曲的面孔中,滿是乞求之色。“只要您想,我還能向您,這些年,一些世家大族的秘辛!”“比如說——”噗嗤!下一秒,一根陰森森的鐵拐,刺穿了王崇仁的胸口!劇痛,再這一刻蔓延!被洞穿的心臟,伴隨著他消散的瞳孔,徹底停止了跳動!王崇仁甚至沒來得及掙扎,話也只說到了一半。就被洪老,以雷霆手段,當場截殺!可憐的王崇仁,至死都沒放棄求生。但這個房間的每一個人,又何曾想過,給他活路呢?陳天蟄自然不會放過他,畢竟,倘若這個老家伙暴露的秘辛,也涉及到了陳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