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那人表情上的興奮盡數消失。只見陳北一躍而起,手中的燒火棍上面黑氣縈繞,而陳北身上,更是也有黑氣環繞。此時的陳北,就像是一個魔神一般,他手中的燒火棍,此刻就像是一把隨魔尊南征北戰,煞氣無邊的魔劍一般,光是那一人一劍,便逼得那些人不敢直視。“該死的,是你。”陳北的語氣,森冷無情,而它手中的燒火棍,更像是有靈性一般,如臂使指地向著那人身后刺了下去。原本是一根黑乎乎的棍子,此刻卻如同是鋒利的鐵釬,像是刀穿豆腐般,只一下,便將那人整個都刺穿了。“啊!”下一刻,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天際。陳北鐵釬一挑,那人原本不可一世的身體,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整個人倒飛出去。轟的一聲,那人墜地,可看到他那死相,所有人不由得瞳孔一縮。那人的尸體,此刻就像是一具干尸。他身上那個被陳北刺穿的破洞,此刻流出的并不是鮮血,而像是被燒得焦黑的黑炭。很明顯,是陳北那手中詭異的燒火棍,吸干了那人身上的所有水份。一時間,所有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殺一個人容易,這些年,他們也沒少sharen,但是殺得像陳北這么邪性的,還是頭一次見!陳北凌空而立,眼眸掃過那些騎士,看著他們避之不及的目光,陳北心中更是不屑。“還有誰!”驟然間,整個圣山之巔,靜默得只剩下了風聲。陳北環顧一圈,手中燒火棍斜指,又是淡淡開口:“大好頭顱,誰可取之?”靜默,死一樣的靜默,饒是和陳相修為相當的那人,也都側過臉去,心中雖有不甘,但此刻卻仍舊不敢和陳北硬頂。陳北也是見好就收,不然真把這幫鱉孫逼急了,和自己來個不死不休,自己倒是可以跑,但是蘇云煙可不一定能安全出去。“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陳北收了自己的燒火棍,又頓了頓,給足了這些人壓力,才繼續說道:“既然沒人動手,那便商議一下賠償的事情吧。”頓時,那些原本垂著頭的騎士們,都像是聽了到了他們這輩子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不敢置信地看向陳北。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從來就沒有打上別人家門,殺了別人家人,還逼著人家做賠償的。誒......不對!好像有!他們祖上似乎就是干的這樣的營生,而他們自己,好像也是遺傳了這樣的基因。可!他是怎么敢的?他們不殺他就不錯了,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談賠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