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嚇,你不知道?”楊氏不知道她姑母緣何對三房的小賤人這么看重,被侯夫人一喝也就縮了縮了脖子往后退了一步,面上燒得厲害,心里頭還埋怨姑母老是不給她面子,平白的叫三房與四房看了笑話。
袁澄娘見楊氏被訓斥,馬上就破涕為笑,“還是祖母最疼澄娘。”
她說話的時候還得意洋洋地看向楊氏,見楊氏被她氣著了,不由得更高興。
侯夫人最喜歡她這份驕縱,拉著她的小手,看向老三家的何氏,“我犯了舊疾,不欲將病氣過給澄娘,讓她在春來居住幾天,沒曾想她回春來居第三天就落了水,你是當娘的當然心疼,我這個當祖母的,也就更心疼,因著前兩日澄娘還未轉好,還沒問起澄娘如何落水,當真是秦大家的伺候不周?”三奶奶何氏不肯放過秦媽媽,“就是她,當時她并未陪著澄娘,害得澄娘就落了水。”
秦媽媽頓時呼天搶地地哭起來,“三奶奶,三奶奶明鑒,不是奴婢伺候不周,是五姑娘支開了奴婢,是五姑娘支開了奴婢,不叫奴婢靠近半步,還說要是奴婢靠近一步,五姑娘就讓人打死奴婢……”三奶奶何氏怒極攻心,差點厥了過去,幸得紫娟死死扶住,她的雙手緊緊地拽住紫娟的手,紫娟疼得厲害,卻是半聲都不吭。
世子夫人劉氏見狀,“胡沁些什么,五姑娘才小姑娘一個,說什么打死你?”秦媽媽連忙求饒,“大夫人,奴婢說的句句屬實,奴婢被五姑娘趕出去的時候,還碰到了二姑娘身邊的粉月……啊……”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袁澄娘一腳踢到胸口上,她小小的年紀,踢得力道相當有限,秦媽媽卻做了十足十的疼樣,人往后栽倒在地,手捂著胸口“哎喲”不疼。
紅蓮看著她娘受了疼,趕緊地就跪在侯夫人面前,“求老太太饒了我娘,饒了我娘!”袁澄娘不甘心,上輩子受夠了秦媽媽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