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
……翌日。
我們決定先從學校查起。
我覺得牙哥桌上的課本有可能是被人收走的,這樣一來,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
我問遍了周圍的人,所有人都說空位那里從來就沒有人,更沒有什么課本。
成績單也被我們仔細檢查過了,不像是新換的,甚至還能找到有人在上面計分時畫下的道道兒。
上面的班級總人數也減一了,也就是說牙哥整個人在學校的痕跡完全消失了。
「怎么辦,學校這邊已經進行不下去了,他家里面我們也不熟悉,想找他家的親戚有點困難。」
頭哥皺眉道。
趁著中午教室里面比較吵,我們在后面商量對策。
「派出所應該會有戶籍記錄對不對?」
奇哥說道。
「有是有,不過我覺得希望不大,而且以我們的身份,也沒有權限查戶籍。」
更何況,我覺得從成績單這件事看來,戶籍記錄被消除的概率非常大。
「對了,有一件事。」
頭哥忽然說道。
「昨天和牙哥家對面的大嬸扯話時,我聽她說牙哥家曾經去過人施工,后來事情太突然,我給忘了。」
「你咋不早說?」
我聞言有些激動,既然有人去過那兒施工,那說明那個家里一定有人跟施工者溝通。
奇哥已經摩拳擦掌想馬上動身了。
「你們說牙哥家的房子現在屬于什么人?那個大嬸好像沒說以前牙哥家住沒住過人。」
我想起一個重要問題。
「不管什么人,肯定和牙哥的事脫不了干系,我們現在就去再問問那個大嬸。」
奇哥說道。
「下午不上課被老師抓到曠課叫家長,又是個麻煩。」
頭哥提醒道。
于是我們一直挨到了晚飯時間,打了一輛車直奔牙哥家小區,晚飯時間只有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