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景便出手攔住了他,“去把其他的人叫來。”
“知道啦師姐,小師妹醒了就好,我去叫人,”他又壓下心中好奇,匆匆出門去了。
乘輕說完話后意識模糊,還未等其他人說話,便昏死過去,意識完全消失前只隱隱聽得旁側幾聲驚呼,就再無聲響了。
遲景飛快的抓住乘輕的腕,待摸清靈脈時,長舒一口氣。
“師妹無事,只是驚懼過度了,”遲景皺眉,放下乘輕的手,錦被掖好,如今師妹身體虛弱,與凡人無異,補身的靈果還不可用,此前平靜的靈脈陡然充滿寒氣,凝澀無比,這不尋常。
“驚懼……待乘輕好些再問吧,倒是這落云壇,又是何處呢,此前我從未聽過,若是拘了乘輕的魂魄,該付出些代價,”傾山君凝眉思索,在她的印象里,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師父沒聽過,大抵是個小門小派,等師妹好些了,我便踏平此地,”遲景淡淡說道,仿佛踏平一個門派如同喝水一般容易。
“莫急,師父覺得,其中有些說法”,傾山君總覺得乘輕靈脈中的氣息有些熟悉,但她活了千百年,一時之間確實是想不起來的。
遲景看了看昏睡中也緊皺雙眉的乘輕,嘆了口氣,乘輕與往日大相徑庭,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既如此,我便去查一查吧,倒是不清楚是哪個賊人這般大膽,竟敢拘走我掩日劍門中人的魂魄!”
一人著金紅衣裙風風火火的闖進來,“師妹呢?”
,見到躺在錦被中的人雙目緊閉,飛快降低了聲音。
“無事,只是驚懼昏睡,會醒的,”遲景看了看她,“乘輕的靈脈如今凝澀難行,修為恐是不在了,還需你做些機巧,她近日恐是難于行走。”
“沒問題,明日便送來,”云上荷心中有氣,這何門何派,膽大至此,竟將傾山君親傳弟子的魂魄拘了去,這么多年尋找乘輕的魂魄,什么關系都動用了,掩日劍門的面子里子都丟了個遍,不知多少門派在暗地里編排過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