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神智的事了。”
“那姑娘似乎受了傷,聽說掩日門下弟子正奔赴各地,找能修復神魂的靈藥呢。”
修復神魂的靈藥?
秦酥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故作驚訝道:“竟然有這種事,多謝二位道友告知。”
離了茶攤,秦酥繼續在這街道上閑逛,她當然知道這掩日劍門,無他,只因落云壇與掩日劍門比鄰而居,掩日劍門家大業大,是這靈界之中數一數二的仙門。
而落云壇,只是近些年來的新起之秀,雖與掩日都建在伏光山處,然伏光山縱橫千里,掩日居于山巔之上,落云壇卻在伏光山腳下。
她日日抬頭,日日只見伏光山萬仞高的主峰上云霧繚繞,茫茫一片。
聽聞掩日風姿卓越,她秦酥倒是很想瞧一瞧。
“師兄,師姐!”
,她瞧見同門熟悉的身影,大聲喊道,面上笑吟吟。
什么掩日傾山,她要那掩去的金烏,落下云端。
乘輕己醒來一段時間了,她還是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么,她分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己經死在了冰湖之中,轉瞬之間又回到了掩日劍門。
她在那里并沒有什么時間的概念,首至歸來才得知,己有五年光陰。
那些時日,她被喚作沉卿,是落云壇中的第西名弟子。
自她清醒之時,就是師兄師姐師妹的臭臉,日日磋磨于她,而她雖有些修為,意識深處總有人按下她的反抗,讓她被捏扁搓圓。
本只是受些冷落,受些皮外傷,倒也不妨事,誰知從幾個月之前開始,那秦酥師妹也不知道發了什么瘋,比武受傷怪她,丟了東西怪她,連飯菜不合口味也要怪她,那些師兄弟也仿佛丟了腦子,從不思考,將小師妹的話當作律令,從各種地方挑她的錯,動更重的手。
“師妹師妹,我推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阿穗跳進歸蘆小筑的大門,喜氣洋洋。
“嘿嘿,師父己經遣了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