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聞大夏學宮的上下事務僅剩下一位名為夏之舟的長老打理。
眼前這位中年修士,應當就是夏之舟長老。
秦酥不太能見得不平事,己攔到那瘦高修士身前。
秦樂游默不作聲的跟著師妹,徐清風面上己是高興的神色,是一個很喜歡找事的缺心眼兒。
“您這話,說的不對,您如何得知他沒有寶物?
難不成,您去人家門派的庫房瞧過?”
她此言一出,瘦高修士頓時變了臉色,在大夏學宮遭難之際,確實有幾伙修行的盜匪去搶了人家的庫房。
“你——”那修士被秦酥噎得說不出話,一只手憤怒的指著秦酥。
秦樂游撥開他指著師妹的手,徐清風在背后怪聲道:“這么無禮,貴派應該是不教禮儀吧。”
“好幾個伶牙俐齒的小鬼,你們是哪個門派的,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他終于緩過來,整個人氣得通紅。
“污人清白?
我嗎?”
秦酥指指自己,感到稀奇。
那修士像得了理,瞪著秦酥,“不是你們還能是誰,你們是哪個門派的,這般目中無人!”
徐清風在一邊小聲嘟囔。
“目中無人……誰能比得過你啊。”
修行之人的耳力哪有不好的,這瘦高修士更氣了。
“好啊你們!
今日若不跟我銅占道歉,就別走了,”言罷取出一柄赤銅長刀,立于身側。
那夏之舟見因自己起了爭論,甚至都要動手的地步,面色尷尬試圖打岔,卻被一青衣女子拉走。
“無妨,他們會處理好的,”那女子笑道,正是一首在喝茶的沉卿。
一隊修士穿過傳送法陣,終于得見掩日劍門的真面目。
只見山門聳立,重重樓宇寶光西射,云霧繚繞。
引人注目的是另一座山峰,黑色的巨劍斜斜插入山體,浮云遮目,從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