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仨人穿著好看的錦衣,一個穿著臟兮兮打補丁的舊衣,袖口還染了一大片黑漆漆的不明物。
阿穗心想,這落云壇,到底是窮還是不窮啊。
“這位道友,帶了什么靈藥呢?”
阿穗旁側的弟子催促道,這幾個人真奇怪,旁人排隊時都把靈藥拿在手中了,這幾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莫不是覺得一定能治好小師妹?
秦酥拿出一個錦囊,放在小桌上。
弟子拆開錦囊,里面是幾塊石頭,瞧著寒意凜冽。
倒是細心,這錦囊還加了隔絕溫度的術陣。
“這石頭,我倒是沒見過,”阿穗仔細看了看,除卻這石頭冷得嚇人之外,沒看出什么特別之處。
“這是我門中秘寶,還需用我門中秘法加持,才有修復靈脈之效,”秦樂游出聲,他倒是沒用過這種秘法,師父沒有教給他。
“那便請道友施術。”
秦酥搖搖頭,稍有不快:“既是我門中秘法,斷然沒有這么多人旁觀施術的道理,何況這秘法須施加一日。”
“且施術之后,一個時辰便會消散,”沉卿在眾人之后補充道,“諸位若是想救自家師妹,還是聽我的吧。”
方才出聲的弟子自知理虧,拱了拱手賠不是。
阿穗見氣氛不是很好,便道:“既如此,便請諸位在門中多留幾日,若治好了小師妹,定當厚禮拜謝。”
“不過,”他話鋒一轉,“這靈藥,我要先試。”
秦酥剛要說話,便被沉卿拉住。
“無妨,道友的憂慮不無道理,只是要多叨擾幾日了。”
沉卿正發愁怎么多留幾日,這人就出了這么個好主意。
好,實在是好,她眉眼彎彎,看阿穗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屋內眾人面面相覷,只覺這些人奇怪極了,被下了面子還這么高興呢。
見幾人隨接引弟子離去,百藥樓的弟子問道。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