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郁林郡,郡守府議事堂中。
主簿韓術的弟弟郡尉韓靈,這個站在趙懷仁身旁的愣頭青,與趙懷仁相交多年。
他見趙故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損友趙懷仁,趙懷仁便立刻慫了起來,這一幕讓他忍俊不禁,竟沒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聲,那聲音猶如豬叫一般。
首到看見損友趙懷仁挑眉示意,他才猛然想起此時身處何地,連忙捂住嘴巴,同時緊張地看向堂內(nèi)前方的幾人。
他的眼睛掃過右上方,那個坐在胡床上的老頭,他羞澀地一笑。
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這議事堂中的溫度仿佛下降了許多許多……韓靈那碩大的腦袋,就像個夜壺……呸,這比喻不恰當。
那大腦袋向下耷拉著。
韓術見狀,不動聲色地踢了韓靈一腳,以示警告。
韓靈瞬間如同霜打的茄子,蔫蔫的,乖乖站好,一動不動,就是不敢看右前方那個同樣一動不動卻緊盯著自己的老頭——越國蒼梧君、車騎將軍姜瑜飛。
看著眼前這個人高馬大卻此刻又很慫很慫的壯漢,姜瑜飛真想上去就是一記飛腳踹過去,讓他五肢離地三五個呼吸的時間。
但無奈的是,姜瑜飛多年抗擊諸羌,身上多處刀槍留下的舊傷,無法施展像“哈油根”這種華而不實的招式。
想到這里,老頭暗自傷感,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遙想當年,老夫一夜三……八次……”同樣站在韓靈身邊的韓術,心中對自己那個愚蠢的弟弟倍感無奈,但又不忍見弟弟被苛責。
稍作停頓后,他接過話茬,緩緩說道:“先生,術深思后以為,漢使此番入越,或與草原匈奴有關。”
趙故聞言,挑了挑眉,心中詫異,韓術為何提到了匈奴?
難道近來匈奴又有所動作?
他看向韓術,問道:“匈奴發(fā)生了什么事?”
韓術拱手而立,說道:“諸君!
匈奴,一首以來都是漢國最大的頑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