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艾覓抖抖眉毛,渾身散發著“我聰明吧,快夸我”的光輝。
遲年忍不住想把視線轉走,但下一秒他又注意到艾覓褲子口袋里插著的手機。
“你真是好棒棒呢,”遲年努力擠出笑臉夸了一句,“這也太細心了吧~”艾覓神經一顫。
不對,書里不是這么寫的啊。
按照正常劇情,他不應該寧死不屈,然后羞憤含淚嗎。
死小說又騙我。
“你這是什么反應?”
他皺著眉頭,狐疑地看遲年,總覺得他摔壞了腦袋,語言功能紊亂,連著神經也錯位了,“正常人該這樣?
你讓我很沒成就感誒。”
“.....你都整這出了,還要什么成就感。”
遲年頗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個機密嗎你至于bangjia我?”
“你嘴比我家老頭的保險柜還嚴實,我早放棄了。”
艾覓揚揚眉毛,用著被紗布包扎的手指假裝艱難的拿起一份蛋糕卷喂到遲年嘴邊,“來,跟我做。
啊——”遲年:“......”什么鬼?
算了,配合吧。
作了一番心理斗爭之后,遲年心安理得的張開嘴接受艾覓的投喂,趁艾覓喂得開心之際,火速伸手將艾覓褲子口袋里的手機拽出來藏進被子里。
艾覓掰蛋糕卷的動作停下了:“你剛才是不是拿了我的東西?”
遲年睜眼說瞎話:“沒有啊,你感覺錯了吧。”
艾覓盯著遲年毫無破綻的臉看了半天,審視的視線無功而返,又被喂了幾塊被撕碎的面包卷后,遲年提出自己想喝蘋果汁,而且必須要艾覓親手榨的才行。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又不是你保姆!”
艾覓破防了。
“你把我綁了,不就是想要照顧我嗎?”
遲年據理力爭,“如果想和我在一起,對我好不是必要條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