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我在車上睡著了。
昏沉之間我似乎看到一個黑影在家里,漆黑的觸手攀上睡著的顧霜的肩膀,滑到了她的脖頸之間……我猛然驚醒,記憶一片模糊,黎言問我怎么了,遞給我一杯熱可可。
“做了個噩夢,沒事。”
她正要說話,我的終端響起,是周懷薇。
“接到前輩了!
我們出發(fā)了!”
我松了口氣,“知道了,開車別講通訊,注意安全。”
到店之后眾人點菜,我拿著那杯熱可可喝,洛黎湊過來沒話找話:“顧棠,你發(fā)現(xiàn)鹿汶市近幾年夢魘出現(xiàn)的頻率異常之高嗎?”
“只會越來越高。”
我嘆了口氣,盯著桌上的鍋子沉默了一會兒:“失業(yè)者越來越多,能領救濟金的畢竟是少數(shù),被夢魘剝奪身體的死法似乎比凍死餓死強。”
“強在哪?”
“只是一瞬間,不是嗎?”
“顧棠你……好了。”
我笑了笑,偏過頭不看她。
辦公室同事們私下都熟稔,菜上來也沒等周懷薇她們,推杯換盞大快朵頤,我吃了很多,沒拒絕同事遞來的酒。
中途想催一下周懷薇,終端卻彈出顧霜生日的提醒,我竟然忘的一干二凈。
毫無疑問,我不是個稱職的姐姐。
我中途離席,洛黎結(jié)了賬送我出來,我說別送了。
她拉開車門,說:“你喝了酒沒法開車。”
我抬頭看她,她目色暗沉宛如夜里的海,偏偏這一次我沒法移開目光,“我可以不開車。”
“太慢了,你有急事吧。”
“給我妹妹買生日禮物。”
“上車吧,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店。”
我又一次妥協(xié),好像我從來不會拒絕洛黎,共事這些年每次她認真起來,我好像從來沒拒絕過什么。
我買了洛黎推薦的造夢眼鏡,她開車送我回家,夜幕己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