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笑嘻嘻的。“少拍馬屁。”陸辭年背對身去,不理睬江晚,“今天這事還沒完,離我遠點。”“離你遠點我做不到,但我保證離他遠點。”江晚伸手去扯他的睡衣袖子,撒著嬌,所以你別這么小氣好不好?”她聽許心妍說過女人一撒起嬌來,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會受不了,馬上就會投降。“別碰我。”陸辭年從她的指尖扯出自己的衣袖,冷著臉遠離了江晚一步。可這招對陸辭年好像沒有什么作用呢?江晚硬著頭皮又靠近他:“生氣對身體不好,而且還會有損你的帥氣。你就別生氣了。”“我說了我沒生氣。”陸辭年又喝了兩口水。“哦......”江晚拖著長音。江晚才不相信,看他的臉色陰冷,不生氣會烏云密布?“你哦是什么意思?”陸辭年擰著眉質問。江晚旋身來到他的面前,眼里粲然,雪膚上的薄紅隱隱浮現:“要不我那個一下,你就真的不生氣了。”“什么——”陸辭年驚詫。江晚說時遲,那時快。她一手撐著島臺的邊緣借力,踮起腳尖,湊上櫻唇,準確無誤地印上了陸辭年的薄唇。陸辭年的唇上是一片香甜柔軟,是屬于她獨特的馨香與美好。說他一點兒也不震驚是假的。三秒后,江晚害羞地撤了回來,本來是薄紅的臉蛋已經滾燙到燃燒起來。她的目光羞澀閃爍:“這不生氣了吧?”“還有一點生氣。”陸辭年覺得三秒時間太短,讓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逃走了。“那......”江晚咬了咬唇,反正已經豁出去了,“再那個一下?”“我沒意見。”陸辭年答得一本正經。江晚又主動親了親他。這一次,陸辭年卻沒有這么快讓她溜走。他伸手以掌心扣住她的后腦勺,與她糾纏不休,加深了這個吻。一吻即罷,江晚低頭都不敢看他了。“這樣總不生氣了吧?”陸辭年伸手將江晚拉進懷里,她的臉順勢埋在她的胸膛里。鼻尖處都是他身上清冷好聞的木質香,醇厚幽遠,回味悠長。“傻瓜,我怎么可能真的和你生氣。”陸辭年的掌心溫柔地輕撫著她的長發。江晚伸手輕揪著他的睡衣,眉眼染笑,唇角也彎起愉悅的弧度。“假的也不行。”“好。”兩人今日事今日畢,冰釋前嫌后江晚把陸辭年拉到了客廳坐下。然后去拿來醫藥箱拿出消毒藥水,用棉簽蘸取:“你臉上的傷得好好擦藥。”“小傷而已。”陸辭年也不在意,反正他也不是靠這張臉吃飯。“小傷也是傷。”江晚很嚴肅,“別動。”“那再那個一下?”陸辭年輕挑長眉,笑意在眼底暗藏。江晚臉燒了起來,嬌羞道:“陸辭年,你別太得寸進尺。”陸辭年“放肆”地在江晚的臉上親了一下:“好了,我不動了。”陸辭年把臉伸過去,乖乖等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