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皆為我之箭矢——夜矢萬道——”黑夜中的空間被扭曲,破碎的空間化作銳利的箭矢齊齊射向掌柜。
那黑影亦于箭海之中,在她全力突圍箭海時,他早己在立在其身后,蓄其十成之力,一劍穿心。
掌柜血液噴薄而出,血紅色浸入她的裙擺,淌在茶樓的地板之上。
“呦,掌柜的,天下人皆言你絕情、殘忍,今日一見,你的心頭血還是赤紅色呢!
你竟不是黑心!
哈哈哈,你也有真情?
你也配擁有真情?!
哈哈哈哈哈!”
他一劍抽出,一腳將癱瘓在地的她踹下了樓。
如斷翼之蝶,血色浸染的她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心中早己了無牽掛,要說有,本是有一人的,但那個人,己經出了此局,與她無關了。
“我說了吧……你殺不了我……”那黑影自然覺得她是正在對他說話,飛下樓來,再給了她心口一劍。
而后剖開了她的丹田,取出了一枚簪子,留下一把火,又重歸于暗夜。
“好好享受吧。”
烈火焚身,劍刃穿心,呵呵,不過爾爾。
她緩緩闔上了眼,腦海里浮現出諸多畫面,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雪夜,那天她牽著失而復得的“她”回了茶館,那是她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光。
她仿佛又回到了方才,再次看見了虞硯那般失望的眼神,再次聽見了那句話,“掌柜的,只要我虞硯尚且在世一日,那奪簪之人我必親手刃之。”
她的世界似乎只剩下虛無,虛無的盡頭是一扇門,門外有一個踏著破碎雨滴離開的背影。
離她越來越遠,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