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世界上都不容易,但是如果那99%不帶甲的民兵不在此刻,用血肉去堆死北方的胡夷,那他們身后的女人、孩子、財寶。
都將會換一個主人。
堆死了北方朝廷便再無后顧之憂,這是為萬世開太平的事情。
提出計劃的老相國也被世人罵作毒相,在一個民間刺客半夜的刺殺中,他死去了。
老皇帝想給他謚號“文忠”。
年少的狀元郎如今己經官拜御史大夫,他領著御史臺一眾青年官員跪在老皇帝的宮殿之前。
他們說他們要死諫,他們不能讓毒相謚號文忠。
老皇帝看著那一刻混亂的朝堂。
他明白這其實不是宮斗,這是新老觀念的不一。
在菜市場門口那位當初在電視之時跪著接受皇帝朱筆點額的狀元郎。
擺上了百尺的高臺,他一個人與滿朝文武理論。
哪怕最后皇帝領著侍衛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高臺之下。
他跪著與人皇辯論,皇帝對他說了一切苦衷,可是一個為了自己的江山,一個為了天下的黎民。
從立意上面兩者便首接甩開了差距。
這一場辯論人皇哪怕長了八張嘴也贏不了。
老皇帝氣得拂袖而走,高臺上的狀元郎大聲喊著皇帝的名諱。
皇帝頭也不回,他們漸行漸遠。
黃帝走過菜市場門口的最后一個拐角,背后傳來了砰的一聲。
是狀元郎跳了下來…這是一個文人最后的也是最無力的選擇。
至少在老皇帝那一代的眼中,天下就不應該有不同的聲音。
一勞而永逸,哪怕生靈涂炭,也比半年之后萬民陷于水火要好。
百萬人和萬萬人皇帝還是分得清的。
反百種種其實沒有什么爭的必要。
老皇帝的眼中是天下,少御史的眼中是黎民。
千百年來一首如此,人們永遠只注重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