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周末無需補課,心情甚好,耳聽我的寂靜便被打破了——外面傳來了盤子摔碎的聲音,開門看卻是那個女人,她摔碎了盤子往樓下走,也不知道收拾。
“真蠢——”我低聲說著,那個女人便立即回頭瞪著我。
她的嘴一張一合,我看出她是在說——“凡夫俗子,肉眼凡胎。”
她為什么這么說?
看不起誰呢?
吳媽聞聲趕來,她收拾了盤子。
而后她把我拉到一邊,輕聲說道:“新太太的脾氣不好,很少說話。
先生讓我們不要去理她,也不要去打擾她。”
后來吳媽告訴我,那個女人白天穿著古裝在別墅里悄無聲息地走動,還會停留在某個地方發呆,叫她也不理,晚上還會舉著燈在我家周圍走上幾圈,然后在漆黑的客廳里看電視。
我原來對她沒有什么印象,首到我某天補完課回來,看到她拿著燈站在我家的屋頂上。
我嚇了一跳,以為是鬼。
她看到我以后,沒有任何反應,行動自如地走到了看不見的地方。
爸爸到底是娶了個怎樣奇怪的女人,她從來不和我們一起吃飯,也從來不和人待在一起。
她會在這里住多久呢?
等到爸爸去世的時候嗎?
然后和我們爭奪家產?
我簡首不能想象以后的生活。
“你還不能接受她成為我們家的一員嗎?”
吃飯的時候,爸爸笑著對我說。
我停下了筷子,看向我爸爸,嚴肅地說道:“完全不能接受——她和精神病人本質在于,精神病人在精神病院,而她住在我家里。”
要是提那個女人,我可不困了。
爸爸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應,他顯得并不慌亂,繼續笑著和我說話:“娶她是我的主意,不然他沒有辦她住在這里。”
“不過你應該沒有機會去了解她了,我希望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