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只見她很利索地坐在窗臺上,把一只腳也搭了上去。
我有點擔心她這樣會掉下去。
我們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林苑一首不說話,百無聊賴之下,她把窗簾拉了起來,試圖阻隔正站在她對面的我。
“你還不走嗎?”
窗簾后傳來她的聲音。
“你不也是嗎?”
“你又來了,那當然是因為你肯定還有問題問我,所以我在等你開口——”她把窗簾拉開,笑著跳了下來。
原來她可以正常交流,太不容易了——“很抱歉,我以前認為你的精神不正常。
可是你為什么要做一些反常,匪夷所思的行為,比如用那種陰鷙的目光盯著我,每天很閑的樣子,還有在我爸爸面前,表現得無理取鬧。”
“哈哈,真的很奇怪嗎?”
她似乎對我的話沒有太大的反應。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如果一個人一言不發,但就是拼命盯著你,用那種無法形容的眼神,你會受得了嗎?”
“那我很抱歉。”
令我驚訝的是她竟然道歉了。
“畢竟我新來一個新環境需要適應,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的家人,如果我一上來就對你們太熱情了,家人不只會看不慣我,也會收拾你們。
他們認為你們毫無戒心,讓一個陌生女人進來,有錯,所以我那段時間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一個可以正常溝通的人。”
“還有,你對我敵意太大了,我還要笑著看你嗎?”
“好吧,我知道了。”
我答道。
“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畢竟我這個身份,怎么想都不能讓人接受。”
“我原先沒打算找你說話的,是你進入了我的領域。”
林苑說我那天闖進她的房間,又在里面待了很長的時間。
房間里有鬼怪用來降服她的陣法,我被困在了里面,她只好隔空喚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