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真的說來就來啊。
宮宴己經結束了,但宮人又開始忙碌起來,無數(shù)的宮人進進出出,開始收拾宮宴的殘局。
“東西送給宋小姐了?”
貴妃坐在軟墊上喝著茶,她身上繁復的宮裝還沒有脫下,宛如一朵盛開上芙蓉。
裴景鑠站在她面前,臉上有些失落:“母后,大將軍沒有讓阿初收下。”
貴妃的紅唇微微勾起:“宋小姐喜歡嗎?”
裴景鑠點了點頭:“回母后,阿初喜歡的。”
正是因為她喜歡,他現(xiàn)在才那么難過,如果她不喜歡的話,那他下次就給她帶別的。
茶蓋劃過杯沿,貴妃輕輕吹了吹:“那下次找個大將軍不在的時候,把東西送給宋小姐吧。”
她的眼神如湖水般深邃,大將軍對阿鑠的戒心,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第二天宋韞初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她養(yǎng)的那條狗都己經在外面逛了好幾圈了。
錦兒端著碟子笑了笑:“狗王,你自己去玩會兒吧?”
小姐上午一首起得很晚的,府里的人早就習慣了,可是這條狗,還是每天搖著尾巴在門口等。
錦兒把從廚房里拿了一塊肉骨頭,她往不遠處丟去:“自己去玩吧。”
小姐可沒時間陪它玩了。
等到中午,太陽己經完全擋不住的時候,宋韞初才悠悠醒來,醒來也是因為肚子餓了。
宋韞初洗漱好以后打著哈欠去正廳了。
她爹和她娘己經吃了一段時間了。
見宋韞初坐下,沈靜蘭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怎么眼下都發(fā)青了,做噩夢了?”
還沒得宋韞初回話,宋鎮(zhèn)岳在旁邊陰陽怪氣道:“她能做什么噩夢啊,她都是別人的噩夢。”
宋韞初的氣立馬就上來了:“娘,您看他!”
沈靜蘭連忙哄道:“好了好了,別跟你爹這個粗人一般見識,吃飯吧。”
她扭過頭瞪了一眼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