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薛燕一首負責這個項目的運營,今天叫你們來,就是想聽聽你們覺得現在誰更適合做項目負責人。”
沈然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丹總,這個項目從無到有,我付出的心血大家都有目共睹。
雖說薛燕的運營能力確實比較強,但是……”話還沒說完,薛燕就像一只急于搶食的餓狼,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丹姐,要不是沈然在產品方面沒打好基礎,我們運營的能力還能發揮得更好呢。
您想啊,產品就好比舞臺,如果舞臺都不穩固,就算表演再精彩,也沒辦法好好展現啊。
所以我覺得現階段我做項目負責人更合適。
要是再讓沈然負責,這項目恐怕就要黃了。”
于丹聽了,微微點了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薛燕現階段更適合做負責人。
沈然啊,公司知道你前期很辛苦,不會抹煞你的功勞。
你一會兒把手頭的業務和資源跟薛燕對接一下吧。”
沈然只覺得胸口像被重重捶了一下,悶得難受。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像被什么東西哽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這……我知道了,丹總,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
于丹的回應平淡得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然緩緩起身,失魂落魄地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他的內心像是被攪亂的麻團,五味雜陳。
他想起自己一手創立項目的點點滴滴,那些沒日沒夜的努力,還沒等到收獲的時候,就要被人取而代之了。
這種打擊就像洶涌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向他涌來,將他淹沒在絕望之中。
回到工位,沈然像個被抽走靈魂的木偶,一下子沒了往日的神采。
其實他早就察覺到薛燕的野心,可當這一切真的發生時,那種難受的感覺還是像暴風雨一樣,將他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