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敵軍的尸體己經堆得就像是小山一樣,我們這也有死傷,我當時的副官……就犧牲在了那里,他用著自己空氣盾牌的超能力,把我們擋在屏障外面,他在屏障里面,引爆了炸彈……他的尸首被炸得七零八落。
后來收殮的時候,除了能找到的碎塊,我又在他引baozha彈的地方挖了一捧土一塊下葬。
雖說戰爭固然有死傷,但身邊的那個曾經跟你有說有笑的人突然粉身碎骨天人永隔還是讓我一時間沒能接受,我知道這是我作為隊長的失職,我們每次出發之前,都跟我隊友的家人們保證過會照顧好他們。
當時心里就暗暗打算著如果能活到任務結束,回到總部我就申請撤了我自己的職務。
隊友的死傷讓我陷入了自責,而之后的事情才真的讓我崩潰。
當我們來到敵軍的尸山血海跟前,發現了有一個倒在地上的敵軍士兵,當時那個士兵還沒有死,他奄奄一息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身上的三個彈孔還在不停地有鮮血涌出,那個人的臉色慘白。
他伸出一只手臂,一雙睜開的眼睛毫無生氣地望向別處,整個人全身只有嘴在動,仿佛想要用力說出什么,卻出不了聲。
我蹲了下來把耳朵湊到跟前兒,我這才聽到了他念叨著的話:“韋斯特!
下地獄吧!”
很快,那個人便頭一歪,那條伸出來的手臂也垂下去,死了。
這時,我才注意到,這個士兵軍裝里面的衣服有些不對勁,不僅是這個士兵,他發現附近有幾個死去的敵軍士兵的軍裝下面都有些不對勁——他們每一個人在軍裝下面漏出來的衣服顏色和款式完全不一樣,這在規范化的軍隊里是完全不可能的。
“怎么了唐宇?”
其中一個隊友看出了我反常的反應。
“把他們的軍裝拉鎖都拉開,看看他們里面穿的衣服。”
“啊?
他們的衣服……”我的隊友剛要問我怎么回事的時候,他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敵軍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