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脾氣暴躁的竹馬,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讀書的時候就是校霸,沖動而魯莽。
如果不是防盜門結實,估計他早就一腳踢開了。
我只能起身去給他開門。
蕭澤氣鼓鼓的沖進來,大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他眼睛里閃著憤怒的火光。
“許念,你給我解釋一下,沈傾發(fā)在朋友圈里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我苦笑:“什么照片?”
蕭澤很詫異:“沈傾和顧念晚,在山頂的情侶圣地接吻打卡,高調示愛,你沒有看到?”
我搖搖頭,聲音虛弱無力。
“沒看到,他的朋友圈早就屏蔽我了!”
蕭澤像是不相信一般,搶過了我的手機。
當他點開蕭澤的頭像,朋友圈里只有一條灰線。
蕭澤氣得把手機砸在地上,屏幕立刻四分五裂。
我疲憊的望著他。
蕭澤一臉恨鐵不成鋼。
“這一個月內,沈傾每天在朋友圈里發(fā)一些示愛文字,我以為你們過得很幸福,原來都是發(fā)給那個綠茶看的!”
他盯著我:“沈傾明目張膽地劈腿,這你都能忍?你他么是忍者神龜?”
我搖搖頭:“不重要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蕭澤終于發(fā)現了茶幾上的離婚協(xié)議書。
他大步走過去,拿起離婚協(xié)議書瀏覽。
接著,他舉著協(xié)議沖我嘶吼。
“許念,你是不是瘋了?你為了他,跟家里都鬧翻了,你被家族除名,斷了經濟來源。你靠你自己的努力,把畫廊做到云海市前三,再調動你所有的人脈資源,把沈傾捧到今天的位置!如果沒有你,那個廢物算什么新銳畫家?”
“他還有臉給你留畫?他不知道,沒有你的商業(yè)運作,他的畫當廁紙都不夠資格?”
蕭澤看到沈傾留下來的畫作,將它丟在地上,一腳踏了上去!
“蕭澤,你別胡鬧!”我喊住了他。
蕭澤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我胡鬧!是他婚內出軌,是他對不起你,我替你鳴不平,你說我胡鬧?許念,你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名,遇到沈傾以后,你腦子被狗吃了?”
我無力與他爭吵,“你走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蕭澤不甘心:“那個渣男,利用完了你,名利雙收后全身而退,你就不報復他?”
想起沈傾對我的冷淡,和他對顧念晚的萬般寵愛形成鮮明對比,我耳畔嗡嗡作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
“他的心不在這里,我留著他的人有何意義?隨他去吧。”
蕭澤用復雜的眼光看了我許久,感嘆了一句。
“戀愛腦真是國內十大疑難雜癥之首,算了,我不管你!”
蕭澤離開了。
蕭澤走后,我撿起了地上的那幅畫,用紙巾仔細地擦去上面的鞋印。
湖邊朦朧的霧氣里,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背影若隱若現,清冷孤獨,卻顯出一種倔強的氣質。
這才是我。
我本來就不是什么惹男人憐愛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