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轉過頭,像似沒聽見一樣,重新跪下。
徐鶴卿凝神看了她一會,竟一句關心的話都想不出來,貼身侍衛再次提醒,他不再猶豫,轉身離開。
五日后,沈昭寧在阿竹的攙扶下回到侯府,她看見這些奇花異草時,皺起的眉頭有了一絲舒展。
沈昭寧打量著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重新翻新過的。
現在這里對沈昭寧來說是牢籠。
阿竹并沒有注意到沈昭寧的情緒,見到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就開始嘰嘰喳喳道:"夫人,這些都是侯爺這幾日布置的。"
沈昭寧斂眸,平靜道:"都拔了吧,礙眼。"
阿竹不懂,為何夫人如此喜歡,還要拔了。
她把沈昭寧扶到貴妃榻上坐下,就自個去熬藥去了。
阿竹把藥熬好之后,沈昭寧怎么也不肯喝。
徐鶴卿進來時,看著倚靠在貴妃椅上看書,不肯喝藥的沈昭寧,他心里竟有些悶悶的,語氣煩躁:"生著病,為何不肯吃藥"
沈昭寧微擰眉頭,淡冷道:"我吃不吃,與你有何關系"
徐鶴卿臉色一沉,從阿竹手里接過藥,生硬地遞給沈昭寧:"喝了。"
阿竹想開口勸阻,被徐鶴卿瞪了一眼:"你下去吧。"
阿竹離開后,房中只剩下二人。
徐鶴卿的目光在濃稠的湯藥和沈昭寧蒼白的臉上徘徊,終究還是軟了態度,按捺住暴戾的脾氣,輕哄道:"夫人,乖,把藥喝了。"
沈昭寧一聽,冷笑道:"怎么,你也是這樣哄林莜兒喝藥的"
隨后,她淡然一笑,補上一句,:"徐鶴卿,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這一番話,瞬間點燃了徐鶴卿的怒火。
"沈昭寧,你別不知好歹!"
他一把鉗住沈昭寧的下巴,捏開她的嘴,也不管藥是不是燙就往下灌。
滾燙的湯藥灌進嘴里,沈昭寧下意識掙脫,湯藥灑在了徐鶴卿身上,而后劇烈咳嗽起來。
徐鶴卿被燙了一下,這才后知后覺明白不妥。
看見沈昭寧痛苦的樣子,心像是被什么刺過一下,他下意識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昭寧眼睛被嗆得通紅,淚水糊滿了整張臉,字字撕心道:"你有什么對不起我的你今日前來不就是為了羞辱我的么"
"我不像你的莜兒一樣,乖巧懂事,讓你生氣了是嗎"
"侯爺不是說要和離嗎!現在離好了!"
沈昭寧一番話徹底將兩人之間的窗戶紙戳穿,一切表面的和平也宣告結束。
徐鶴卿手上的藥碗被他粗暴地扔向一邊,突然發狠,欺身而上,沈昭寧扭頭躲過男人的吻。
不為別的,她嫌臟。
沈昭寧趁男人沒注意,一口咬在徐鶴卿的肩膀。
徐鶴卿被沈昭寧咬的悶哼一聲,松開沈昭寧起身,揉了揉被沈昭寧咬處。
冷哼一聲:"沈昭寧,你不是想讓我陪你嗎欲擒故縱可對我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