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冷淡,面色也同樣沉下來,看上去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又成了一開始的時候他認(rèn)識的刺猬模樣。好像這些天他們一起經(jīng)歷的那些事而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默契和信任此時都又沒用了。一切都回到了原點(diǎn)。蕭云庭的臉色也淡下來,他察覺到了不對。之前戚元雖然對他的表白也一直都拒絕,可分明上一次他再次表明心意的時候,戚元說過一切都交給時間。她那時候的態(tài)度跟現(xiàn)在的也全然不同。蕭云庭往前走了兩步看著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有些著急的解釋:“最近圣上帶著我觀政,要求我學(xué)著看條陳和奏章,所以我出來的機(jī)會少了許多,可是我一有時間,馬上就先過來看你了。”戚元面上帶著幾分冷峭,不大耐煩的點(diǎn)頭:“我知道了,殿下真是有心了?!彼龘炱鸬厣系某茸尤映鋈?,引得阿黃蹭的一下歡快的跑出去,才站起身來看著蕭云庭:“不過殿下這趟出來,應(yīng)當(dāng)也是有要務(wù)在身吧?我就不耽擱殿下的事兒了?!逼菰皇莻€輸不起的人。更沒有因?yàn)樯弦皇赖氖戮驮购奘裁础5撬幌矚g麻煩。好不容易才能重活一世,她不喜歡太麻煩的人和事。她或許還為花心動,但卻絕不會為賞花而停留??蓪τ谑捲仆碚f卻完全不是如此,見戚元轉(zhuǎn)身就要走,他伸手攥住戚元的手腕,沉默的盯著她問:“你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到底為什么,你總是這樣忽冷忽熱,忽遠(yuǎn)忽近的?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戚元不合時宜的想笑。這種話不是一般都是女的質(zhì)問男的嗎?不過她到底沒有笑出聲來。仔細(xì)的想了想,她沉默的看了蕭云庭許久,才輕聲說:“殿下并沒有做錯什么,只是上一世對不住我,我這個人很記仇的?!笔捲仆ゲ豢芍眯诺目粗K掷锵乱庾R的更用力了一些,許久才說:“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拿前朝的劍來斬本朝的官兒吧?我這一世可有什么對不住你的地方?”戚元甩開他的手淡淡的問:“現(xiàn)在沒有,誰能確定將來會不會有呢?殿下知道的,我這個人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我也不會去賭什么萬一?!卑藢毰吭趬︻^打了個呼哨,急的頭頂都要冒煙了。殿下啊,太子都已經(jīng)趕去馮家了,您也快點(diǎn)兒吧!蕭云庭看了她半響,才深吸了口氣:“上一世發(fā)生了什么我毫不知情,何況上一世的事情難道就什么都不可更改嗎?若真是如此,現(xiàn)在倒下去的楚國公府和齊王,被接回來的柳王妃和陸駙馬他們又怎么說?”戚元簡直不能理解他這一世的執(zhí)著:“強(qiáng)扭的瓜不甜?!薄疤鸩惶鸬模み^了才知道?!笔捲仆ゲ恢每煞瘢骸拔腋奶煸賮怼!逼菰еⅫS跟它玩兒,只當(dāng)自己沒有聽見。等到蕭云庭躍上墻頭消失不見,她才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任何人在任何時候分道揚(yáng)鑣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