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得來一件實屬不易,大家都希望能夠永久珍藏,若非遇到難事急于周轉,是絕對舍不得把它賣給別人的。你在買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有可能被人騙了的這個問題。再說,即便您有錢買,我們Alexa也不會賣給您。”Sliva眼底透出嘲諷,“無論從任何方面,任何角度進行評估,您都遠遠不夠資格。”“你......你!”秦姝氣噎喉堵,七竅生煙。眾人聽了這話,心里默默點贊。畢竟沈夫人屢次三番搞事,悶聲作大死,在盛京的口碑已在崩塌邊緣。要不是倚仗著自己沈董夫人這個頭銜,她早就在盛京混不下去了。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就該有正義使者出來挫挫她的囂張氣焰!“更何況,沈白露小姐。”Sliva話鋒一轉,突然直刺向沈白露,“從別人手中買假貨這件事,你是真被蒙在鼓里,真不知情嗎?”沈白露強撐精神梗著脖子答道:“當然!我有什么理由買假?我又不是拿不出這個錢!”“呵,我看未必吧。”眾人:?!聽這話的意思,難道這其中,還有玄機?沈驚覺眉宇疑惑地一折,墨眸流轉,看向身旁一直不露聲色的唐俏兒。此刻,小女人美眸微挑,嬌艷的紅唇無聲無息地上揚。她的一顰一笑,像一支閃爍著光芒的小短箭,驟然刺入他的心房。原來這一切都盡在她掌控。始終作壁上觀的她,才是整場事件的幕后操盤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還想往我女兒身上潑臟水?!”秦姝抱住沈白露,擺出一副受害者柔弱的姿態來。Sliva無視掉秦姝的作秀,只問沈白露:“沈小姐,你找誰為你仿造的這條項鏈,你應該還有印象吧?”“......”沈白露哪里敢回答?不管說什么都是在自掘墳墓!“你記不起來了?那我來幫你回憶一下。”音落,臺上的大屏幕,赫然出現了一個外國男子!“你好,Tyler。”Sliva用英文笑著跟屏幕上的人打招呼。“你好,Sliva。還有......師父。”Tyler看向唐俏兒,羞赧地撓了撓頭。“你的手藝還是那么好。”唐俏兒倒沒有半分埋怨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笑道,“從這條項鏈出現在我眼里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知道,它是出自你手。”沈白露眼前一陣昏黑,要沒秦姝攙扶著,她怕是已經垮下去了。Tlyer愧疚地嘆了口氣,隨即將一張全英文的買賣收據,對準攝像頭展示出來。“我是受人之托,偽造的我師父Alexa的作品。請大家仔細看看,這上面的簽名,就知道找我仿造項鏈的人,是誰了。”眾人齊刷刷圍上去,在場記者的“長槍短炮”也對準了大屏幕。放大、放大、再放大。落款處的簽名,端端正正,一筆一劃地寫著三個大字——沈、白、露!秦姝瞳仁猛縮,壓著嗓音急問她:“怎么回事?!你不是說這條項鏈是霍昭昭找人造的嗎?為什么收據上寫的是你的名字?!”“媽......我、我被霍昭昭那個死丫頭算計了!”沈白露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