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蒼的身后,淅淅索索聲音響起,轉(zhuǎn)頭看去,雪山之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橫絕上百米的細(xì)線。
因為剛剛的一躍,已經(jīng)引發(fā)了小型雪崩。
白雪化為浪潮一般瘋狂向著山下奔涌前行,無數(shù)雪花翻飛而下,化為一只張著大嘴的洪荒巨獸向著葉青蒼追去。
而在雪崩之后,則是踩著盾牌滑下的韓坤。
雪崩襲過,山林被瞬間吞噬。
而葉青蒼和韓坤兩人卻已經(jīng)化為了兩道白色身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
勒拿河上,一個張燈結(jié)彩的小型郵輪正順流而下。
羅斯國地廣人稀,而且維度偏高,每一年有大概六個月都要在嚴(yán)冬之中度過。
這樣的國情下,路路交通并沒有華夏一般方便,甚至很多稍微偏遠(yuǎn)一點的村鎮(zhèn)的路,都還是幾十年前的村落的前輩修繕的。
這樣的情況下,像是勒拿河這樣貫穿大半個郭家的勒拿河便顯得尤為繁忙。
梅杰夫號的甲板上,白美菱正麻利的收拾著觀景臺上的酒杯。
這是血滴小隊讓在羅斯國的暗樁給白美菱安排的身份。
血滴小隊在兩天前潛入了烏達(dá)奇內(nèi)的格蘭芬堡將白美菱和韓橋兩人搶了出來,在留下了二十四具尸體的同時,也帶走了羅斯方將近三百名守衛(wèi)的性命。
這樣的失誤,無論是羅斯國zhengfu,還是被釜底抽薪的安德烈等人,都絕對接受不了如此的失敗。
羅斯國的阿爾法小隊特別行動小隊出動,外加沿途所有可調(diào)集的軍事力量,皆是對血滴小隊開始了瘋狂的圍追堵截。
在到達(dá)了勒拿河上的梅杰夫號郵輪上時,整個血滴小隊僅剩八人。
而白美菱和韓橋兩人的華夏面孔辨識度太高了,所以在上船前,血滴小隊的隊長錢森再次動用了附近的暗樁將白美菱和韓橋分別做了新的信息。
白美菱被化了妝,從外表看徹底成為了一個羅斯國女人。
而韓橋則是成為了錢森的兒子,被剃光了頭發(fā),戴上了氧氣面罩,成為了一個重病求醫(yī)的富商之子。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安排,才讓之前的幾次排查都有驚無險的避過。
只不過,這次梅杰夫號再次被攔截停住,對方卻已經(jīng)不再滿足于查找旅客名單,而是要逐個清點人數(shù)。
錢森穿著西裝伸手拉著韓橋的小手,笑著對韓橋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快點快點,所有人,包括船長,全部都集合到一層休閑廳中,所有人!!”
擴音器中,一連串催促的羅斯語傳出,錢森轉(zhuǎn)頭看向隱藏在人群中的幾個手下微微點頭示意。
幾個人見此皆是了解了錢森的意思,悄然將匕首握在了手中。
一層大廳中,白美菱低頭看向韓橋的方向,兩邊相距十幾米,卻并未走來。
而在前方表演的舞臺上,一個身材一米九幾,滿身紋身的大光頭手中持著一把手槍對著天空之上接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
所有人緊張的看向光頭。
卻見到光頭張嘴露出了一口金牙:“我們是這個河段的河盜,不過這次我們不搶錢,要的只是一對華夏母子,所有羅斯人,站在左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