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歐陽修文的話,徐自武嘿嘿一笑,臉上的刀疤顯得更加猙獰了幾分。將自己的衣領(lǐng)蓋上,徐自武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盡。“早這么說不就好了?省的我費這么大的勁。”徐自武往旁邊坐了坐,將自己和上官清媛之間讓出了一塊位置。“來,歐陽修文,坐下聊。”此時的徐自武憑借炸彈的威懾,已經(jīng)完全的反客為主。可在場的人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再敢反駁。因為徐自武和葉青蒼不同,葉青蒼手里掌握著特種彈,但是即便是這些人圍殺葉青蒼,也不用擔(dān)心葉青蒼來個玉石俱焚。但是徐自武就不一樣了,這人是個真小人,或者說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他說敢炸,那就一定敢炸。而歐陽修文此時也不急,只是對著遠處輕輕的擺了擺手。那老管家小跑著重新搬了一把椅子來到了歐陽修文的身邊,扶著讓歐陽修文落座后才轉(zhuǎn)身離開。幾人見此,一個個也是面帶不善的坐了下來。對面,苗星仁把玩著指尖的一只小黑蟲淡淡說道。“龜兒,大家都坐下來嘍,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莫得時間和你扯皮!”而在旁邊,一只都未說話的公孫成此時也是推了推眼鏡。“沒錯,有話快說,我下午還有課。”徐自武看向公孫成:“呵……公孫家的人?這可是情報的空缺。”公孫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徐自武的目光之中滿是殺意。顯然,公孫成已經(jīng)動了殺心。感受到公孫成的氣機,眾人的靈力頓時微微一震。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憑借公孫成剛見面時對韓鉛華出手來看。這小子也是個不漏齒的瘋狗。要是這小子真的動手,眾人必須第一時間做出選擇,到底是幫助徐自武活命,還是干掉徐自武逃命。不過好在徐自武和公孫成兩人的靈力只是稍微碰撞,便再次分開。看向眾人,徐自武嘿嘿一笑。“各位,葉青蒼的消息,我相信你們已經(jīng)都得到了,今天你們集中在這里,我想你們也是為了這件事兒而來。”“既然大家給我面子,那在下便豁出這張老臉想和各位定個約定。”“我想當(dāng)華夏明面上真正的王。”徐自武這話一出口,在場的幾人皆是目光微凝。歐陽修文靠在椅子上,嘴角掛著一絲微笑。“徐自武,你說的這話,我可是沒大聽懂。”“什么叫做華夏明面上真正的王啊?我看你這人,可不是屈于人下的性格。”“上官家族幫了你那么多,現(xiàn)在我看還不是被你一腳踹開?”“拿燕京話怎么說來的?”“對!你可不是個安分的主兒!”徐自武聞言連連擺手:“歐陽兄,話不能這么說,上官家族對我的幫助,那是我和上官家的個人情誼。”“如果我今天沒來,那我和上官家的合作自然是牢不可破,哪怕是上官家有一天和在座的哪一家開打,我也保證將我的幾十萬人和數(shù)不清的炮彈全都扔出去。”“但是就像你說的,大家以和為貴嘛。打打殺殺的對大家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