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禮出現(xiàn)在明若初身邊,輕擁著她,與沈凌赫對視。
“左擁右抱,齊人之福,還是梁先生會享受。”
“只不過梁家還不是你當(dāng)家做主,這么明目張膽,合適嗎?”
沈凌赫薄唇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如鷹隼般的銳利雙眸冷冷盯著梁禮。
“這就不勞煩沈少擔(dān)心了。”
梁禮似是將他的威脅拋諸腦后,不甘示弱地與他對視。
甚至還有幾分挑釁的意思。
“我自會平衡好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不是等失去之后才著急挽回。”
“那沒有一點作用。”
兩人都往對方心窩子上戳。
若是眼神能化作刀子,現(xiàn)場早就是一片血腥。
“夠了!”
明若初打斷兩人之間的較勁。
“沈凌赫,話不要說的這么難聽。沈家的事物應(yīng)該也沒有讓你閑到要在這里爭論不休。”
“梁禮,我們走。”
她也顧不得梁禮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拉著人就準(zhǔn)備離開。
沈凌赫不可置信地看著明若初,眸中掠過一絲受傷。
“你三番五次抗拒我,是因為他?”
“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系嗎?”
明若初甚至沒留給他一個眼神。
“你總有自己一套行事標(biāo)準(zhǔn),與你想象中背道而馳的事,從來都入不了你的耳。”
“你就是這么看我的嗎?”
沈凌赫自嘲地勾了勾唇。
這話中意思,仿佛明若初糟踐了他什么重要的心意一般。
明若初心中的憤慨與復(fù)雜的情緒在此刻被點燃。
“不是我非要這么看你,而是你讓我看到的,都只有你一意孤行的一面。”
明若初憤然轉(zhuǎn)身,與他對視,扯唇冷笑。
即便是她沒有明說,男人也知道她在氣什么。
“我是在幫你規(guī)避所有的風(fēng)險!”
沈凌赫薄唇緊抿,墨眸倒映出她生氣的模樣,“難道我要看著你一頭熱的沖進火坑里去嗎?!”
“再說,你告訴過我嗎?”
面對指責(zé),她再也按捺不住,用力推了他一把,“告訴你又怎么樣?”
分明明若初的力氣并不大。
沈凌赫卻是心頭一悶。
明若初面若冰霜,聲若寒蟬:“如果你解決不了我身上真正的問題,至少離我遠一點!別給我?guī)砀嗦闊∥抑x謝你高抬貴手!”
話落,男人眸底的怒意瞬間澆滅。
原來她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嗎?
氣氛再度沉溺下來。
分明是個明媚的艷陽天,旭日初升投下的光也暖暖的。
可三人對峙的氛圍,卻讓人如墜冰窖。
明若初眼中看不到絲毫的漣漪,像是在看陌生人,她冷聲道:“你走吧,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
沈凌赫一雙墨眸滿是寒意,他深深看了明若初一眼,視線轉(zhuǎn)到她身旁的梁禮,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眸色漸沉。
“如你所愿。”
沈凌赫轉(zhuǎn)身坐進車內(nèi)。
限量款跑車很快消失在街道另一頭。
等人走后。
明若初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才讓自己冷靜不少,“說說吧,你又怎么會在這?”
有了思考的空閑,她看向了一旁的梁禮。
梁禮恢復(fù)了一貫的姿態(tài),笑瞇瞇道:“我們要辦的事是同一件,自然會遇到。”
明若初懷疑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梁禮,顯然不信,“拿我當(dāng)擋箭牌就算了,你還有這樣的閑心去看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