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點(diǎn),樊恩澤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剛好姚勝利推門進(jìn)來,揚(yáng)起手里的文件,道:"老樊,我直接整了一份政策法規(guī)解讀,回頭咱們就按這個,把姓江的小子公司給封了,看他還敢不敢橫了!"
樊恩澤聽的心頭一跳,道:"你胡說八道什么,誰要封他的公司了?"
姚勝利一怔,道:"回來的時候不是說了嗎,要給他點(diǎn)顏色看看,誰讓這家伙威脅我們的。"
"你別胡扯,我可沒說過這話!"樊恩澤連忙否認(rèn)道。
姚勝利一點(diǎn)的狐疑,看著他問:"老樊,你這是怎么了,突然變臉,該不會那小子真找人要對你做什么吧?"
樊恩澤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沒敢把這件事的真相說出來。
盡管失誤的責(zé)任,主要在于明成身上,可他是分管的領(lǐng)導(dǎo),真出了事,也難逃罪責(zé)。
姚勝利和他的關(guān)系是很不錯,但這種關(guān)系并不是很牢靠,如果姚勝利大嘴巴把這件事抖露出去,對自己可沒有任何好處。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總而言之,你不能動他的公司!否則的話,別怪我翻臉!"樊恩澤很是嚴(yán)肅的道。
姚勝利滿臉的驚訝,連翻臉這種話都說出來,可見樊恩澤的決心之大。
他實(shí)在不明白,中午還氣到肺都要炸了的樊恩澤,怎么幾個小時后就突然變了個模樣。
樊恩澤不愿和他多說,借口還有事情要辦,直接離開了辦公室,留下姚勝利拿著政策法規(guī)在那傻站著。
出了辦公大樓,樊恩澤略一猶豫,最后還是沒忍住,開車前往錦繡娛樂公司。
今天這事,必須處理好,他可不想因?yàn)閯e人的失誤,斷送自己一輩子的前途。
在于明成和樊恩澤一前一后前往錦繡娛樂公司的時候,范鴻儒也已經(jīng)到了。
剛上樓,他就聽見公司會客廳里傳來憤怒的罵聲。
"他們是睜眼瞎嗎!我們整個銷售額才三千萬,按規(guī)定頂多罰三百萬,憑什么罰那么多?而且漏項(xiàng)也不是我們漏的,是他們自己審批不過關(guān),為什么要罰我們的錢?我不服!"
"唉,不服也沒辦法啊,人家手里有權(quán)力,你能怎么著。"
"我能怎么著?我他媽跳樓行不行!"
范鴻儒聽的心里一驚,連忙推開門進(jìn)去,喊道:"誰要跳樓!別亂來,冷靜點(diǎn)!"
會客廳里有好幾個人,都是公司的高層管理。
其中那個氣的臉色漲紅的中年男子已經(jīng)扒開了窗戶,一只腳踩在窗沿上,似乎隨時準(zhǔn)備跳下去。
這里可是十六樓,真跳下去的話,必死無疑。
一群人想過去拉他,卻被他罵走,誰敢拽他,他就立刻跳下去!
看到這一幕,范鴻儒嚇的心臟都快跳出來。
他終于相信了江志浩的"預(yù)言",如果自己今天沒來,可能真會出人命!
心里一邊佩服的緊,范鴻儒一邊勸慰道:"不就是罰款的事情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那個中年男子見過范鴻儒,知道他也是總局的人,直接罵開了:"有什么好說的?我以死明志就是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但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過那些濫用權(quán)力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