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要設一道fanghuoqiang，有什么事情讓下面的二三級代理去做，自己千萬不要露面。”羅文杰明白陳凡的意思，點點頭。“放心。我了解。”“給我三天時間，我把這孫子給你揪出來。”其實陳凡原本是想把這活兒直接交給馮破軍來做，畢竟對方更專業。但是想了想，最終還是交給了羅文杰。首先，羅文杰是學生，在校園里行動更加方便，而且不容易引起注意。其次，他想通過這個事試探一下羅文杰現在對自己是一個什么態度。準備出門的時候，羅文杰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你抽空去找一下周宏海，上次他說有什么事兒想跟你說。”陳凡止步，轉身。“什么事？”羅文杰搖搖頭：“不知道，他沒說。”“行了。我知道了。”“你要出門？”羅文杰興奮地指了指電腦：“我這馬上就下載好了，不準備一塊欣賞欣賞？”陳凡無語地搖搖頭。“你自己欣賞吧，記得少用點衛生紙，保重身體。”“切！真是不懂情調。”陳凡關門的時候，剛好聽到寢室里傳來一聲嘹亮的聲音......接著便是羅文杰手忙腳亂縮小音量的動作。陳凡無語地搖搖頭，邁步下樓。俱樂部如今已經走上正軌，憑借F4的明星代言效應，這段時間勛章俱樂部的生意蒸蒸日上，利潤已經遠超網咖了。丁點這個總經理忙得腳不沾地，不止一次大段話跟陳凡吐槽。陳凡自然每次都是輕聲細語哄著，最后掛電話的時候還不忘提醒對方記得一定要在七月十二日之前裝修完房子。估摸著電話那頭丁點想要sharen的沖動都有了。陳凡不想這時去俱樂部送死。于是下樓后給周宏海打了個電話。“喂，老板。”電話那頭周宏海笑呵呵的聲音傳了過來。陳凡：“杰哥說你找我有事兒？”周宏海：“哦對對對，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有件事兒想跟你聊聊。”陳凡：“剛好快中午了，我過去找你吧，順便在大學城找個地方吃飯。”“好。待會兒見。”十幾分鐘，陳凡騎自行車來到大學城，看到了早就守在這里的周宏海。兩人打個招呼，隨便找了一家普通的小餐館進門坐下。“吃點什么？我請客？”周宏海讓陳凡點餐，陳凡也不客氣，喊來服務員點了四五個菜。抬頭看向周宏海：“要不要喝酒？”周宏海搖搖頭：“算了，不喝了。”陳凡估摸著對方是真有事兒要跟自己說，于是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先點這些，麻煩快點。”等服務員離開，陳凡才笑呵呵地看向對面。“說吧。到底啥事兒這么神神秘秘的。周宏海苦笑一聲。“你還記得韓子君嗎？”陳凡一愣，接著說道：“當然記得。那不是你老同學嘛，之前還見過一次面。”“對了，他們創業的項目怎么樣了？”周宏海搖搖頭。“很不好。”“前兩天我跟老韓吃過一頓飯，據他說，團隊已經快撐不下去了。”陳凡有些愣住。這才多久，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