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男人啊。平時再沉穩低調,在深愛的女人面前,也總是忍不住想要炫耀一下。兩人重新躺好,蘇若初像是一只慵懶的小貓咪一樣輕輕地將腦袋往陳凡懷里蹭了蹭。陳凡笑呵呵地將手不老實的放在對方的小腹上,然后想要往上探索。“媳婦兒,你看咱倆也休息了這么久了。要不......再來個二番戰?”蘇若初連忙用手按住陳凡作怪的手。“不行。”“你現在有傷,而且......而且書上說這種事情男人很傷元氣的,適度就好,否則會適得其反。”陳凡哭笑不得。“你到底看的啥書啊?咋感覺不太正經呢。”蘇若初抬頭瞪了陳凡一眼。“醫學書籍。”陳凡一本正經地分析道:“寫這本書的作者一定是個沒有老婆的單身老光棍,不然我不信他作為一個男的面對漂亮女人還能做到節制......”蘇若初哭笑不得。“你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陳凡嘿嘿一笑,伸手用力摟住對方。“好吧,聽你的,那我們就休息。”蘇若初蜷縮在陳凡懷里,漂亮的眼睛盯著天花板。“老公......”“嗯。”“什么是愛情?”陳凡笑笑:“干嘛問這個?”“哎呀,就是想問問你心里理解的愛情是什么嘛。”陳凡想了想說道:“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蘇若初漂亮的小嘴角微微一翹。“高考語文分數比我高哦。”陳凡得意一笑:“那當然。咱也是學霸來著。”蘇若初沉吟兩秒,突然輕聲道。“鴛鴦交頸期千歲,琴瑟諧和愿百年。”“天不奪人愿,故使儂見郎。”“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今生但愿無離別,花月下、繡屏前。雙蠶成繭共纏綿。更結后生緣......”陳凡說了四句詩,蘇若初也同樣用四句來回應。陳凡苦笑:“好吧,你贏了。”蘇若初得意地笑了,伸手比了個耶的手勢。不過過了兩秒,蘇若初突然又認真問道。“那到底什么是愛情呢?”這一次,陳凡沒有嘻嘻哈哈,而是抱著蘇若初想了一會兒。十分認真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何為愛情?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原以為這歲月會生成情意,卻不知這情意因歲月而生成了嫌隙。你我兩小,滿心遺憾,春風對拂柳,相思對星辰,怎奈身無彩鳳雙飛翼,心無靈犀不可通。此情難寄,難寄非難過......”“這人世間最難過之事,莫不過送君千里,峻嶺變平川,備好萬物,終究媒妁嫁人婦。這人世說長便長,往來幾十載,日夜守相思;這人世說短便短,遇你才入夏,離別卻寒冬。”“有時相錯過,有時遇岔路,有時來不及,來不及相迎,來不及相送,來不及這一世與你白頭。”說到這里,陳凡深吸了一口氣。低頭望著近在咫尺的蘇若初那張靜止完美的面龐。“那到底什么是愛情呢?”“一日三餐,晨暮日常,良辰美景,娶你為妻!”蘇若初突然幸福地抱住陳凡的胳膊。“老公......”“嗯?”“愛我......”“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