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杰一咧嘴。剛要說什么，一旁的警察提醒道。“探視時間到了。該走了。”羅文杰點點頭，起身站了起來。陳凡坐在位子上，目送羅文杰離開。警局門口，馬小帥幾個有些焦躁地走來走去。“出來了。”看到陳凡走出來，幾個人立馬圍了上來。“怎么樣？”陳凡看了一眼幾人，開口道。“他狀態還不錯。讓大家不要擔心。”吳迪低聲問道：“真的嚴重到要坐牢嗎？”陳凡嘆息一聲，接著看向馬小帥。“你先帶大家回去吧。我還有點事兒。”馬小帥也不多問，立馬喊著幾人上車離開。陳凡則是走向馬路對面，上了龐龍海的車。“怎么樣？人見到了？”“嗯。龐大哥，找地方吃個飯？”“這次欠你一個大人情，總得表示一下，不然心里過意不去。”龐龍海呵呵一笑：“行了。咱倆之間沒必要這么客套。”“飯就不吃了。我待會兒還得回去上班。”陳凡想了想，有些不甘心的問道。“沒有別的辦法了？”龐龍海苦笑搖頭。“這次的行動是市里督辦的。想要全身而退，基本上不可能了。”就在陳凡有些無奈的時候，龐龍海突然又添了一句。“不過......”“如果可以在刑期上想想辦法。”陳凡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龐龍海解釋道：“你同學這案子，其實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主要看上面人的態度。”“你要是肯出錢，我可以幫你疏通一下關系。”“雖然蹲大牢是免不了了，但是刑期上倒是可以想想辦法盡量讓時間少一點。”陳凡毫不猶豫。“可以。無論出多少錢。我都愿意。”龐龍海看了陳凡一眼，點點頭。“行吧，有你這個態度，我就去試試。”“不過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啊，我也不能百分百有把握。”陳凡咧嘴一笑：“我相信龐大哥一定有辦法。”“你啊，凈給我找這種麻煩事。”下車目送龐龍海離開，陳凡陷入沉思。他總感覺羅文杰的遭遇，有點像是被自己牽連了。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杰哥恐怕還是那個每天吊兒郎當過日子的大學生。他不會賣外掛，不會開開工作室搞私服。大學四年就這樣平靜度過。正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導致了羅文杰現在的結果。陳凡也是這樣想，越覺得愧對杰哥。更何況這次杰哥還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才一個人抗下了所有。不管如何，這個人情太大了。這個事情上，無論如何做，他都愿意盡最大的努力幫杰哥尋求一個好結果。不就是錢嗎？他還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