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方玲有些激動不知所措，最后突然拿起面前的酒杯。“陳凡，我......我敬你一杯。”說完一口氣喝光，放下杯子有些興奮地抹了一把嘴角。“陳凡，如果你真的可以幫我這一次，我方玲這輩子......不，包括下輩子，做牛做馬，為奴為婢也要報答你。”陳凡笑著抬手擺了擺。“你先別這么激動。”“我幫你也沒有別的意思，純粹是咱們是朋友，朋友有難，我愿意拉一把。”“還有，以后不要再像上次那樣說要嫁給我了。”方玲有些不好意思。“只要你能幫我這個忙。讓我不要嫁給那個我不喜歡的家伙。”“我這輩子就是你的人......”“我不再奢求嫁給你，你要是愿意的話，小三，情婦......總之，你想讓我做......”“停！打住！打住！”陳凡一臉頭疼的說道：“我再加上一條，以后這種話不準再說了。”“我幫你是因為咱倆是朋友，如果你以后再提這種話，咱倆的情分也就到頭了。”方玲也不生氣，只是盯著陳凡一個勁地傻笑。“都依你。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陳凡一陣頭疼，滿臉無奈的說道，“先吃飯吧。吃完飯我送你回去。”“酒別喝了，我看你也喝了不少了。”方玲興奮地點點頭：“都聽你的。”說完低下頭開始飛快地吃起盤子里的肉來。吃了幾口，方玲又抬頭有些為難地看向陳凡。“那個......你什么時候......”陳凡：“我明天回云海，等你什么時候回云海，隨時聯系我。”“好。”看著方玲的這樣子，陳凡忍不住嘆息一聲。就當是純粹幫朋友，做好事吧。......吃過飯，陳凡要開車送方玲回去，可是這女人卻偏偏不肯，非要自己打車回家。陳凡只好給她攔了一輛出租車，遞給司機一百塊。“師傅，開的稍微穩一點。她喝酒了。”目送出租車離開，陳凡想了想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老馮。是我。”“你現在立馬找人調查一下方式集團。”“這家集團旗下好像有一家房產公司，一家電子廠企業，你找人詳細的調查一下這兩家公司目前的經營狀況。”“越詳細越好，明天我回去要見到資料。”第二天上午，陳凡返回云海的時候，馮破軍便已經將兩份材料遞到了陳凡面前。仔細翻看了資料之后，陳凡長嘆一聲。看來方式集團面臨的困境比方玲昨天提到的還要困難啊。這何止是生意伙伴都不肯合作啊，一些趁火打劫的都已經找上門了。面對方家的麻煩，至少有兩家企業已經盯上了方家的產業，想要尋求收購呢。看來想要幫方玲徹底擺平麻煩，僅僅六千萬，恐怕根本不夠啊。陳凡的目光最后落到了第二份關于電子廠的資料上，看著看著，陳凡突然對這個電子廠有些感興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