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真是相見恨晚,要是早點見面,沒準還能拜個把兄弟!”夏富強也拍了拍蘇陽的肩膀:“你小子,這么年輕,未來前途,肯定在我之上。”“對了,蘇老弟,明天開會,你讓那個伍忠,把嘴閉上,別跟我逼逼叨叨的,他一天天啊,念叨我念叨的,都踏馬快煩死了。”“我要是再在這司氏集團干下去,都得踏馬折壽!”蘇陽心中冷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沒有伍忠在,指不定這個夏富強,要怎么折騰司氏集團呢。對于現在的司氏集團來說,以不變應萬變,以不動應萬難,是最好的辦法。很多成立時間長,規模大,人員臃腫,船大難掉頭的公司,有些時候改革,等同于zisha。但不改革,又等同于慢性zisha。成功者雖有,但失敗者更多。“夏大哥放心,你等著,我立馬就給伍忠打電話,明天保證,他一言不發,把事情漂漂亮亮,利利索索的給辦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寒暄來,寒暄去,說的是越來越客氣。夏富強的秘書,進屋泡茶的時候,甚至覺得這氣氛有些詭異,之前還打生打死的兩個人,什么時候就變成這么要好的樣子了?甚至蘇陽下樓的時候,夏富強一路送到外面,看著蘇陽上了車,才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辦公室。坐進車里,蘇陽啟動車子,點著了一根煙,微微一笑,給司學忠的新號碼,發了一條短信。大概意思是說夏富強這邊已經搞定。但是到時候管夏富強要錢的時候,別忘了,把他掏得這兩千萬的回扣,一并給要回來。這年頭,只有他占便宜,沒有他吃虧的時候。夏富強以為自己占了兩千萬的便宜,他恐怕想不到,這兩千萬,只是過路錢,他占多大的便宜,就要吃多大的虧。不著急,這賬,得一點點算。......翌日,清晨。司氏集團大廈,會議室里。夏富強姍姍來遲,他坐在位置上,示意會議開始。這種例行會議,無非就是下面人吐吐苦水,說說工作有多難做,情況有多不好,現在通江實業在司氏集團前后圍追堵截,讓他們沒辦法招架。每天都是這些事,夏富強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他是能跟瀚海集團翻臉,還是能跟通江實業拉開架勢,真刀真槍的干上一干?那方躍進從瀚海集團匡走了一億兩千萬不說。就最近這一個月,他們起碼得搶走司氏集團幾千萬銷售額的客戶。夏富強拍了拍桌子:“行了,行了,這些事情,以后就不用說了,公司給你們開工資,不是讓你們來提出問題的。”“想辦法把問題解決掉,穩定住下滑的業績。”“穩定不住,你們一個兩個,自己就別干了。”“除了業務上的事情,還有沒有其它事情?”夏富強說著話,目光掃過坐在下面的黃明,伍忠。今天的伍忠,沉默不語,一聲不吭,倒是讓他有些渾身不自在,但是總算沒人搗亂了,抓緊把事情落實下去。尤其是給松江建工的那八千萬!他還能撈回來兩千萬的回扣。地產方面的負責人,舉起手:“夏總,上一期的工程款,拖不住了,您看,這錢是不是該先發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