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也沒有半毛錢關系。......京城,一間有些老舊的平層。韓穎掛斷了電話,臉上卻皺起眉頭,看向窗外。這個時候,自己兒子突然失蹤了一天時間,別人覺得是意外,她可不覺得是意外。葛為民覺得,在江城市,沒人敢對程華動手。但在她眼里,這事情可不一定。最起碼光她知道的,就至少有三個人,最有嫌疑。她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還是得叫人調查一番才行。短信顯示發布成功,她身后的臥室里,一個五十余歲,面色深沉的男人,穿著一身不算太新潮的老舊睡衣,走了出來。“怎么這么晚了,還沒睡?”中年男人走到餐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韓穎轉過頭來,笑了笑:“小華給我打了個電話,向你問好呢?!焙攘丝谒闹心昴腥?,點了點頭,他正是程華的親生父親,程英杰?!斑@孩子也是有心了,不愿意留在京城,回到江城市,自己要是能赤手空拳,打下來一番事業,也不辱沒了我程家......”韓穎面帶微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自從程華從京城到江城市,已經虧進去了十幾個億。這些錢,是她拆了東墻補得西墻。按理來說,以她和程英杰二人的情況來看,并不缺這十幾個億。但實際情況卻并非如此,這家里家外的事情,一直是她在操勞。有關錢的事情,程英杰也是從不插手,一心都撲在他的事業上。如果不是韓家這些年的家底,和她坐在國際商會副會長的位置上,怕是這個家,根本支撐不到今天。就算到了現在......韓穎提了口氣:“時候不早了,明天不是還得上班嗎?”程英杰點了點頭,又喝了口水,朝著臥室走去。......翌日,清晨。司氏集團門外,早早一群記者就已經趕到,排著隊進了大會議室。司氏集團這邊,也是按照原本夏富強的要求,緊鑼密鼓的準備開始和瀚海集團的合作發布會。整個司氏集團上上下下,一派熱鬧的景象。只有一間不大的會議室里,蘇陽坐在椅子上,打量著司學忠這辦公室里,到底有什么是他能搬走的。一會趁著司學忠不注意,他拿了就跑!俗話說得好,偷老丈人的東西,那就不叫偷,當然也沒有這句俗話,這是蘇陽自己瞎編的。但另一邊的沙發上,司學忠喝著茶,坐在他對面的,正是早早來到司氏集團就失蹤的夏富強?!笆虑槎及才诺脑趺礃恿??”夏富強低下頭:“工程那面,已經通知他們陸陸續續開工了,但是現在司氏集團面臨的主要問題,是資金鏈快要斷裂了,銀行那面,抽走了咱們兩筆貸款?!薄靶沦J款現在拿不到......”“再加上各個樓盤銷量不佳,回款沒有落實到位,導致百分之八十的樓盤,現金流很差,根本無力支付下一期的工程款?!彼緦W忠點了點頭,夏富強說的這些問題,他都知道?,F在是夏富強出去賣臉,威逼利誘讓司氏集團下面各個項目開工。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上桿子的不是買賣,這東西,說到底還得是能付得起錢才行?!澳莻€白亮,你怎么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