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宇寒說:我也想不到為什么會是她,而且那女人居心叵測,我一時沒法確定她針對的是雙兒還是秦鹿,但雙兒在我身邊,我會保護她,可秦鹿現(xiàn)在就難說了,所以我趕緊提醒你,你要有數(shù),別讓秦鹿身處危險。
我知道了!戰(zhàn)宇冰說,我立刻申請航線,飛去海城。
這邊張局的人也趕過去了,戰(zhàn)宇寒在那邊說,你記得不要打草驚蛇。
嗯,我知道。
掛斷電話,戰(zhàn)宇冰已經(jīng)渾身出了冷汗。
上次撞秦鹿車的,居然是安然指使的
這女人想干什么
不管干什么,看樣子就是想要秦鹿或者林雙的命!
林雙是安全的,她現(xiàn)在在戰(zhàn)宇寒身邊,可他的秦鹿呢
在那個陰險的女人身邊!
這可了得!
緊急申請了直升機航線,戰(zhàn)宇冰連夜飛往海城。
到達海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十二點十分。
戰(zhàn)宇冰直接從停機坪乘車去了秦氏別墅。
路上,他打給秦鹿。
秦鹿剛洗完澡,正在梳妝鏡前吹頭發(fā)。
聽到手機響,她拿起來一看,是戰(zhàn)宇冰的。
她以為這家伙一定是想她了,畢竟這段時間,兩人挺膩歪的。
說是形影不離也差不多。
分開一個下午了,別說戰(zhàn)宇冰,就她也是想他的。
電話接起。
老公。
小鹿,戰(zhàn)宇冰說道,再有十幾分鐘,我到秦家。
秦鹿沒聽明白,什么戰(zhàn)宇冰過來了
小鹿,戰(zhàn)宇冰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秦鹿疑問道,倒是你,是不是來海城了
嗯,戰(zhàn)宇冰說,剛下了直升機。
不會吧,秦鹿嘟著小嘴巴,我們才分開不到半天。
不是,戰(zhàn)宇冰說道,我是怕你出事,所以沒給你說就先過來了。
老公你沒發(fā)燒吧秦鹿說道,我好好的呢,再說我就是回娘家,能出什么事啊
等我到了的,戰(zhàn)宇冰說,電話里講不清。
那好吧,秦鹿說,我吩咐廚房給你煮宵夜。
結(jié)束了通話,秦鹿趕忙穿好居家服,準備下樓。
她的臥房在三樓第一間,最里面一間是二哥秦楓的。
出門一偏頭,秦鹿看到二哥房間的門虛掩著,透出里面的光線。
誰在二哥房里
秦鹿狐疑地走了過去。
走廊里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拖鞋走在上面悄無聲息。
我來吧,我來幫你擦。房里竟是傳出安然的聲音。
秦鹿嚇了一跳,一把推開房門,安然,你在里面干什么!
房里的安然和保姆一下愣了。
安然手里拿著濕毛巾,身體從秦楓的床前直起來。
小姐,保姆急忙說,你不要怪安小姐,她是幫我給二少爺擦身體的,你也知道二少爺人高,我一個人給他翻身,力氣不夠。
你以前怎么做的秦鹿皺了眉,一把奪下安然手里的毛巾,我二哥,能是別人隨便動的嗎
是我錯了,保姆急忙說道,二少爺最近身體好了,體重明顯增加,我今晚也是碰巧遇上了安小姐,否則也是自己一個人的。
出去!秦鹿冷著臉對安然說道,我二哥用不著陌生人,出了意外你能負得起責任嗎
對不起小鹿,安然低垂著頭,眼眶紅紅的,我只是好心幫忙,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要指責保姆,我走就是了!
哼!秦鹿憤憤哼了一聲,看著安然的背影走出秦楓的房間。
真是沒拿自己當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