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走過一個七年之癢,她就不愛了。
多諷刺啊!
我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么"沈晚不滿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問我。
我搖頭,"開車吧。"
沈晚剛啟動車子,她的手機又響起來了。
我聽出是她給溫決設置的專屬鈴聲。
這次,她連表面功夫都懶得裝,當著我面就親密叫著溫決寶寶。
我沉默的看著車里,卻發現我求來的平安符掛件不知所蹤,轉而被嶄新的海賊王玩偶取代。
就連副駕駛也擺放著溫決喜歡的樂高模型。
我曾經留下來的生活痕跡全部消失,這一刻,我才知道沈晚的副駕駛已經不再屬于我。
那他們也是不是在車里做過
我嫌棄的掏出紙巾,擦了擦坐墊,給自己騰了一片干凈的地方。
沈晚看到我的動作后,嘴唇動了動,卻什么都沒說。
一路沉默開到了別墅。
剛進屋,丈母娘二話不說扇了沈晚一巴掌。
"看看你干的都叫什么事。"
"我什么時候教出你這么個不知廉恥的玩意"
緊接著又將她和溫決的照片,甩她臉上。
我震驚望著眼前雍容華貴的女人,丈母娘這是在替我出頭
"是不是你跟我媽告狀的"
"江淮,你無不無聊成天在家就學到了這些女人家的玩意"
沈晚不敢沖丈母娘發火,卻突然沖我吼道。
我看著她,諷刺道,"沈晚,你不是女人嗎不,就算我要學女人那一套我也絕不會出軌!把小三帶到正主面前耀武揚威!"
我的話讓沈晚一噎。
她又快速反駁我。
"你別給我扯東扯西,這里除了你會告狀還能有誰"
哪怕丈母娘替我解釋了,可沈晚還是不信我。
我破罐子破摔:"對,就是我說的。"
"你知不知道溫決是怎么挑釁我的,他寄……"
話還未說完,沈晚突然甩我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你不配提阿決。"
"你就是嫉妒我對他好。"
"我就是對他好,他單純陽光,哪像你滿肚子的心機。"
臉頰火辣辣的刺痛打蒙我,過往的回憶如走馬燈似的上演。
明明年少的沈晚會在一群不良少年的威脅下勇敢的帶我沖出包圍,會在我們被混混圍堵的時候,哪怕害怕的雙腿打顫,也會堅定不移的帶著我離開。
她說,我總是被欺負,沒有她可怎么辦。
可此時的她,卻滿眼的嫌棄和厭惡。
在丈母娘訓斥沈晚時,心底的酸澀涌上喉嚨,我心力憔悴道。
"沈晚,我們離婚吧。"
沈晚譏諷地看了我一眼,只冷冷落了句。
"行啊!你別后悔,別跪著求我原諒你。"
說完,便打算離開。
以前我抓住她出軌,是一次又一次的原諒。
她篤定我愛慘了她,離婚不過是我威脅她的手段罷了。
可這次是真的了。
我不想待著這個難受的地方,卻被丈母娘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