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我愛你。”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我想說的。趙顏熙曾經覺得這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可笑,荒唐。如今再聽,她卻悲傷得不能自己。“你不是要出去辦事嗎,去吧。”沈君皓在她耳旁輕咬了口,“趕我?”趙顏熙心里還有疙瘩,和他親熱不起來,始終冷冷的。“我去看朝夕了。”沈君皓深知她心里的結,也知足。他們的關系能到這一步已經讓他意外了,不可再逼迫。沈君皓先去見了陸爵。陸爵最近天天晚班,他是為了沈媛媛辛苦自己。“來了?”“嗯。”沈君皓在他對面坐下。今晚病人少,陸爵還算閑。“我一會就得走了,小朝夕拜托你。”“我們之間不必說這些。”陸爵不太明白,“君皓,你完全可以拒絕這場戰役,沈家這些年替C國做得也不少,總統這點面子還是會給的。”沈君皓點了煙,“既然從了軍,就是責任,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得上。”“哎,你這人啊也太正直了,那么多年輕有為的少將呢,人家也需要機會啊。”沈君皓沉默。“我是怕你再回來,那么漂亮的老婆沒了,連孩子都得叫別人爸。”沈君皓心口悶悶的疼。說實在的他沒把握。他不是對熙熙沒把握,而是這場戰役極其兇險。內憂外患,是個燙手山芋!陸爵一個大男人都挺難過的,也不知道說什么。“對我妹妹好點。”過了許久,沈君皓說。“咳,你知道了?”“我不瞎。”“哪里看出來的?”“媛媛心思單純,什么都寫在臉上。”“好吧。”“陸爵,我早就說過,不許你玩弄我妹妹。”“我喜歡她。”“那你會娶她嗎?”陸爵沉默了。沈君皓無奈嘆息,“我也知道媛媛的性子,有點倔脾氣,她是一定要死心的。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讓她死心吧。”“盡管這種方式殘忍,總比你拖著她的好,陸爵,看在我們多年友誼的份上,讓我妹妹盡快死心,長痛不如短痛!”陸爵想了想,到底沒表態。沈君皓已經沒多少時間停留,話說到這兒了,他相信陸爵有良知。從小沈媛媛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他陸爵哥哥,和別的女人總有不同的情分在。不是戀人,也是妹妹!凌晨四點,沈君皓到了總統府。他的人查到,司老將軍昨天去了總統府,出來后就心事重重,然后去了醫院和趙顏熙說了那些話。那些話如同交代后事。趙顏熙記掛著朝夕,大概也沒往深里想。總統也沒瞞他,告訴事情的經過后道,“君皓,坐在我這個位置是不能有感情的,我也知道司老將軍一身勞苦功高,可我沒有辦法。”“如果真的打仗,遭殃的是百姓。”沈君皓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