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陳田田坐在他身邊,氣得不行,握著拳頭惱怒道:“那個賤女人什么時候是女友了,是第三者。”
陳田田現在完全就一副自己是大房的口氣,語氣狂妄。
薄修杰本來想要給薄硯難堪,沒想到這小子的手段要比他哥當年狠辣不少,他多年培養的人,終究是在利益面前倒戈。
“田田,話不能這么說,阿硯喜歡她,你也只能暫時接受。”
陳田田一聽就炸了,本來聽到薄硯介紹黎疏是女友就氣不過了,還要接受。
她憑什么要接受,要是以前她還沒有底氣,現在她可是有婚約傍身,說什么也要為自己爭口氣。
“二叔,你就是太好說話了,我才不好惹。”
薄修杰還沒有怎么挑撥,陳田田自己就給自己澆上油了,從這頭沖到了薄硯那頭,跟個要斗狠的母雞一樣。
“黎疏,你這個賤人,還好意思過來。”陳田田沖到他們面前,雙手插著腰。
本來還在恭維的公司**,冷不丁看到陳田田這么一個冒冒失失的女孩子,眼里有些嫌棄。
更叫他們無奈的是,這小女孩兒一張口就是在罵黎疏。
這可是薄硯的女友,薄硯剛剛心疼黎疏的樣子,估計這小丫頭要遭殃了。
“陳田田,你一口一個賤人,說的很順是嗎?”
黎疏也不是軟柿子,一次兩次可以忍耐,但黎疏發現陳田田似乎不懂得什么叫做見好就收。
陳田田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你還不是賤人,故意挑撥阿硯哥哥跟二舅舅的關系,還想要插足我跟阿硯哥哥的婚約,你就是一個第三者兒,你不要臉。”
說完,還看向眾人。
“各位叔叔伯伯,我才是阿硯哥哥的未婚妻,這個黎疏是第三者,她最不要臉了。”
陳田田這一番話還帶著稚氣,把那些**弄不會了。
“陳田田,適可而止!”薄硯咬牙切齒的叫。
大家聽到薄硯叫陳田田的名字,便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匪淺,看這不識人間疾苦的樣子,明顯就是那家的大小姐。
說不定真的是跟這小丫頭說到位那樣,跟薄硯是有婚約的。
黎疏看到那些恭維自己的人前后表情變化,不由笑了。
這些人倒真是墻頭草,估計只要薄老爺子承認,就要立即改口,幫著陳田田罵了。
“田田,好了,不要鬧了。”薄老爺子聽陳田田罵了黎疏兩句,這才出聲制止。
薄老爺子還在,陳田田更是得意。
“爺爺,我說的是事實,對嗎?”
“工作的地方不要談私事。”
薄老爺子一臉嚴肅,他并不想要把黎疏弄走后,真的坐實跟陳田田的婚約。
這對于薄老爺子也不是一個絕佳的選擇,他這么一說,陳田田才算是老實了一點,還是朝著黎疏哼哼。
一副下班后我要繼續跟你吵的架勢,黎疏差點給一個白眼兒了。
多大個人了,吵個架還要家長陪護。
要不是為了盡快找到玉佩的信息,黎疏才不愿意跟著薄硯來這里。
薄家一家子的麻煩事兒實在是太多了,是黎疏始料未及的!
眼下有種上了賊船的無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