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疏開了車門,云淡風輕的從里面走了出來,旁邊的參賽選手臉都刷白。
一個突然闖入的女人,竟然可以開出這樣的速度,下車后身形還如此之穩。
正當他們驚訝之時,副駕駛的門被打開,薄硯從里頭走了出來。
“荒唐,簡直是荒唐!”薄老爺子看到這一幕,氣的將手中的被子往地上一扔。
傭人見狀,忙走過來將地上的殘局收拾了一下。
“我早說了黎疏不是什么正經女人,居然帶著我孫子去冒險。”
薄老爺子的話,讓在場人都清醒過來,剛剛的畫面真是薄硯跟黎疏。
“給那個臭小子打電話,趕緊的。”薄老爺子怒喝道。
薄修杰也有些意外,薄硯居然還跟人去賽車。
陳田田見到這一幕,也不管自己父親的管控,沖著薄老爺子說:“外公,你一定要好好管束阿硯,他現在是薄家的家主,黎疏還帶著他這么冒險,就是沒有把薄家放在眼里。”
屋內很寂靜,陳田田的聲音在餐廳里都在回蕩。
薄老爺子向來偏愛薄硯,薄修杰做家主那么多年都沒有扶正,一朝就讓他下臺,支持薄硯上位了。
哪曾想薄硯上位之后,不斷的打臉薄老爺子!
除了公然違抗婚約,還跟黎疏做這樣冒險的行動。
要知道薄家家主可是很多人攻擊的對象,這么公然出現在大場合,實在是太冒失!
“真是反了他!”薄老爺子盛怒未消。
薄硯出來后,主辦方看清他的臉。
再沒有先前跟黎疏交涉時的強硬,狗腿般的走到薄硯面前,“薄總,怎么是您?”
薄硯還沒有接話,他自顧自的說:“早知道薄總喜歡這個,我們一定早早的為薄總您提供好場地,保證讓薄總盡興。”
薄硯沒有理會,轉頭看向了黎疏問:“還要再來嗎?”
“不用了。”
黎疏剛才也是受了挑釁,她才開著車沖了過來,沒想到那個隨便對她比挑釁手勢的賽車手如此的弱。
“薄總。”賽車手避開了黎疏的眼,討好一般的朝著薄硯叫了一聲。
薄硯低低應了一聲。
“走吧。”
“嗯。”
黎疏淡淡應了一聲,直接回了車上。
薄硯后腳也跟了上來,剛上車,手機就不聽的響動起來。
黎疏看了一眼,是薄老爺子的電話。
薄硯任由著電話一直響動,并未有理會的打算,也不見直接掛斷。
車廂內滿是電話的振動聲,黎疏煩躁的皺眉,看了一眼薄硯問道:“你真的不打算接聽?”
“今晚不回老宅。”
黎疏不做聲,薄硯這話完全是在給她挖坑!
薄硯只要不回去,黎疏肯定是要擔責。
黎疏不打算管他們一家子的麻煩事,正低頭打算找東西,不想電話就跟著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電話,但黎疏覺得應該是薄家人。
“別接。”薄硯也看到了,朝著那串熟悉的數字一看就知道是誰了?
黎疏依言掛斷了電話,直接發動了車子。
也不管薄硯去哪兒,自顧自的開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