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爺子氣的只能挪開眼,胸腔劇烈起伏,薄研的話還是影響到了他的情緒。
他目光牢牢地盯在黎疏的身上,倒是要看看薄硯為了這個女人接二連三挖苦她,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可以叫薄硯如此的維護。
薄老爺子正想著,就見黎疏舉起了手。
“好了?”
薄硯笑著問。
“嗯。”
“不可能。”
黎疏剛剛點頭,一旁的陳田田就破防的抬起頭。
聽到陳田田的話,黎疏不慌不忙的將自己找到的錯處給拿了出來,直接對著他們三個人說。
“這里面有幾個空殼公司,一直假借名義從薄氏弄錢。”
“你當薄氏是慈善機構嗎?這么簡單的事情薄氏內部都能夠查到,怎么可能會等著你呢?”
陳田田聽完了黎疏的話,立即挖苦了一句。
她完全不相信薄氏那么大的公司,會有人敢用空殼公司騙錢。
黎疏聽后不慌不忙的說:“這幾個公司看起來正常的交稅跟社保,似乎人員流動也很正常,但仔細的查他們的生產,就會發現早在兩年前就已經停工,這樣的公司不就是空殼公司?”
薄老爺子聽后沒有反駁,快步的走到了黎疏的面前。
將黎疏查出來的資料拿到了手里,一一的翻看了一下。
頓時臉一沉,緊抿著的唇久久沒有張開。
陳田田見薄老爺子還不說話,也著急的走了過來。
“爺爺,黎疏就是在騙人,是不是?”她氣鼓鼓的說著。
薄老爺子轉頭看向黎疏,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
“你怎么發現的?”薄老爺子問。
黎疏將資料重新整理,指了指上面的數字。
“越是完美的數據,就越是容易出錯。”黎疏給出的理由也十分的簡單,僅僅是這個理由,卻已經叫薄老爺子驚訝。
他將黎疏手中的數據拿過來再仔細的查了一遍,發現真的如同黎疏說的那般。
薄氏這一次算是老馬失蹄,他看向薄修杰。
“修杰,這是怎么一回事?”
所謂的比賽,薄老爺子已經無心去計較結果了,而是直勾勾的看向了薄修杰。
這上面的數據,都是薄修杰在位的時候所寫的。
薄修杰臉色未變,走到薄老爺子的面前。
“爸,我看一下。”他的反應,像是對這件事完全不知。
薄老爺子盯著薄修杰看了好一會兒,終于還是按耐不住的罵道:“我這么信任你,你就給我這么大的一個窟窿?”
薄修杰聽著薄老爺子的怒罵,臉色才有些改變。
“爸,是我的失誤。”他看向薄老爺子認錯的態度極好。
薄老爺子更是氣不過,“先前我還以為你穩重,做事情謹慎,是我看走眼了,果然家主的位置就不該讓你來做。”
薄老爺子一生氣,說出口的話更是歹毒。
黎疏看著薄修杰身形一顫,垂放在兩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成拳頭。
“爸,您教訓的是。”薄修杰主動認錯。
薄老爺子仍是不放過他,“阿硯,你要記得你二叔的教訓。”
薄修杰的唇抿的有些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