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相府外,白壁玉雕前,溫承逸佇立等在那里,模樣有些憔悴,胡須都鉆了出來未剃干凈。
商云婼出來便看見溫承逸這副模樣,與他平日里的精致模樣相去甚遠。
“溫會長,您這是怎么了?”
溫承逸看見商云婼出來的一刻,原本憔悴的臉上邊浮起了一絲笑意。
他釋然地笑笑:“剛從衙門出來。”
商云婼恍然想起,他跟沫楹有婚約,她還以為溫承逸會跟沫楹退親,沒想到他真的沒退。
她神色了然道:“沒什么事吧?”
看出她眼里的了然,溫承逸解釋道:“其實我叫我娘去退婚了,但是她沒聽,去了趟大牢知道后悔了,明日一早就會去洺王府退婚。”
商云婼頷首,但也覺得他沒有必要跟自己解釋,于是問道:“溫會長來找我何事?”
溫承逸:“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沫楹被判了八十仗刑,監(jiān)禁十年,但今日行刑后便不省人事了,牢中的獄卒說,她恐怕挺不過兩日了。”
聽到沫楹的下場,商云婼唏噓了片刻,覺得她雖然下場凄慘但也罪有應(yīng)得,只希望溶月知道后不要太過傷心。
她明日要提點一下榮國公府的下人們,盡量在月子里不要讓溶月知道,免得她傷心哭泣,在將眼睛哭壞了。
商云婼重新看向溫承逸,問道:“溫會長來尋我就是為了告知我沫楹的下場嗎?”
自然不是。
溫承逸來找她,其實是想告訴她,他娘已經(jīng)不反對他求娶商云婼了,他娶誰都他娘都不再干涉。
可見到商云婼了,他卻開不了口了。
商云婼也大致能猜到他想說什么,及時打斷了他,說道:“天色也不早了,溫會長早日回去休息吧。”
說罷,她便毫無遲疑地轉(zhuǎn)身進了相府,這拒絕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溫承逸自嘲地笑了.
原來選擇權(quán)一直都不在他的手中,他能不能娶她,根本不是什么必要條件,她想不想嫁才是。
他慶幸自己沒有說出來,不然徒增尷尬。
溫承逸的視線隨著府門緊關(guān)而慢慢落了下來,一轉(zhuǎn)身,卻看見了一道黑影站在黑暗中,嚇了他一跳。
“什,什么人?”
人影一步步朝前走,站定在了府門的燈籠光亮下,溫承逸看清了他的那張令人過目不忘的臉。
“儲子墨?你這是在跟蹤我?”
儲硯勾了勾唇,嘴角帶了一絲的輕蔑:“你來找商云婼,是不是想跟她說,你可以退了婚就可以娶她了?”
溫承逸心尖一顫,警惕地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儲硯:“你現(xiàn)在退了一次婚了,你母親收到了刺激不反對你們了,甚至認(rèn)為你配商云婼也不算委屈了是吧?”
他的話很直白,將母親瞧不上商云婼,自己的搖擺不定全都點了出來。
溫承逸承認(rèn)自己很惡劣,但也輪不到儲硯說他。
“那你又算什么呢?她還是你嫂嫂的時候,你就自稱是她的夫君,你這種不顧綱常倫理的占有欲,是她所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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