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煙醒了,我起身問道。
“你醒了,好點沒有?”
蘇煙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嗯嗯,大概應(yīng)該也許好了吧。”
“嗯嗯?那到底是好沒有好?”
蘇煙輕咳一聲,“燒應(yīng)該是退了,但是不清楚好沒好斷根,所以還需要人照顧。”
我大概是懂了蘇煙的意思,笑道,“那你需要吃東西嗎?有大半天沒吃了。”
蘇煙摸了摸肚子,確實有點餓了,她點了點頭,“想吃點東西。”
“那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先等會。”
“好,你去吧。”
等裴延走后,蘇煙起身換了一身衣服,剛剛出汗衣服都汗?jié)窳恕?/p>
剛換完衣服就接到了沈言打來的電話,“煙煙,你昨天怎么沒回我信息?你沒什么事情吧?”
蘇煙將事情解釋了一下,沈言立即緊張的問道,“那你現(xiàn)在什么情況?吃藥沒有?”
“吃了,退燒的,其他的都吃了一點,你放心吧。”
沈言還是擔(dān)心的,畢竟她是加塞進(jìn)去的,身邊也沒有什么熟悉的人。
唯一熟悉的人是裴延,但現(xiàn)在他也是失憶的,關(guān)系也淡。
“那你還是回來吧,身邊也沒個人,生病也沒有照顧你。”
蘇煙微笑道,“有人照顧我,你放心。”
從蘇煙的話里能聽得出她似乎很開心,生病了還能這么開心,似乎有情況。
沈言笑道,“聽你這話,似乎很享受這場生病,到底是誰的照顧讓你這么開心?”
沈言猜到這里,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唯一能讓她開心的人就是裴延呀。
于是她笑道,“咳咳,原來是這樣啊,我大概是懂了,那你再玩幾天吧。”
蘇煙假裝聽不懂,“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我馬上就回去了。”
“不多玩會嗎?這么難得的相處機(jī)會,回來就不怎么能見到了。”
蘇煙靠在床頭想了想,問沈言,“言言,你說要怎么樣才能恢復(fù)記憶?”
“我感覺自己好像等不了了,好想下一刻就狠狠地抱著他,再也不要分開。”
沈言知道蘇煙是因為什么而沒有作出直接大膽說出真相,因為她怕裴延沒準(zhǔn)備好。
如果強(qiáng)行的將過去告訴他,讓他去接受,跟自己在一起,他會很排斥。
因為現(xiàn)在的他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什么感情,強(qiáng)行告知,只會適得其反。
沈言安慰蘇煙,“沒事沒事,我覺得應(yīng)該很快了。”
“真的嗎?可是恢復(fù)記憶太不確定了?而且那些并不是什么好的回憶。”
記憶就好像一個特定的開關(guān),不觸發(fā)關(guān)鍵性的點,根本就打不開。
沈言安慰蘇煙,“其實你不妨試試,說不定他可以接受。”
“畢竟這都是你的猜測,萬一他能接受呢?萬一他就算不知道過去,依舊還是愛上現(xiàn)在的你呢......”
沈言做了很多預(yù)想,她覺得一個人可以大腦受損忘記一個人,但是記憶習(xí)慣不會變。
裴延曾經(jīng)那么愛蘇煙,那么他的很多下意識的行為會表現(xiàn)。
“你試著想想,跟他相處的時候,他對你是不是厭惡的,或者抗拒的。”
蘇煙想了想,除了剛開始的時候,他好像有點想逃離自己,現(xiàn)在還行。
至少是不排斥自己,也不討厭自己,對自己的照顧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