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身份,這是我沒想到的。
我苦笑道,“我也沒想到,身份大概是真的,但失憶也是真的。”
楊宇也納悶,“我就說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有點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
“當(dāng)初也想到過,但是覺得不太可能大總裁來我們公司,后來我就沒有想了。”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話說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我也想知道,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這個問題算是閉環(huán)了,完全沒有辦法解答。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那還是先回去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那個人今天晚上也受了傷,我估計也不會再來找我了。”
楊宇聞言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等我,我回去跟民警說一下這個情況。”
“他受傷了總得去醫(yī)院看病吧,可以讓醫(yī)院注意點一下,特殊的病人什么的。”
我拉住了他,“你忘記他這個人很謹(jǐn)慎了嗎?”
楊宇這才又回來,他這么謹(jǐn)慎,即便是受傷了也不會去大醫(yī)院吧。
要去也只是去一些小的診所,小診所多如牛毛,根本就沒辦法排查。
“行,那我們還是回家吧,我今天晚上去你那塞一晚上。”
“也行,走吧。”
從警局回去的路上,我的腦子里不受控制的想那些身份,那些報道。
難道我真的是什么科訊的總裁?
可如果我是的,為什么會丟下這么大的公司,出現(xiàn)在一個山腳下呢?
還有,我的父母,親人,他們在哪里?
這些問題讓我實在是太震驚了,一時之間竟然忘記問了。
問題太多了,一下子涌入進來,讓我頭疼的厲害,頓時就不知道要從何理起來。
楊宇見我臉色難看,急忙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只是一下知道這么多的事情,我好像有點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對于過去的事情,我一直都很矛盾,是勇敢的面對,還是讓它自然發(fā)展。”
這個問題我曾經(jīng)問過自己無數(shù)次,我的心境是任其自然發(fā)展,不去刻意的找。
但是此刻,我發(fā)現(xiàn)即便是我不刻意,它依舊還是會順著解開的方向發(fā)展。
也就說,刻意和不刻意,它都會解開,只是速度不一樣。
既然如此,那我選擇勇敢的面對過去,去解開這一切。
我將自己的想法和矛盾告訴給了楊宇,楊宇沉思了片刻。
“你說的對,不管你解不解開,你都得去找面對,如果遲早要解,那不如現(xiàn)在就面對。”
“只是現(xiàn)在你要面對的人是誰,要怎么去面對,從哪里開始,你有方向了嗎?”
這個確實還沒方向,我得先了解自己的過去,然后再重新開始。
“這個還沒開始,我得先對自己的過去有個了解,再確定方向。”
“你能先幫我隱瞞一下身份嗎?我暫時還不想公開,這對我辦事比較有幫助。”
楊宇點點頭,“這個可以的,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告訴我,我一定會幫忙的。”
“嗯嗯,謝謝你,我到時候理清楚一下。”
車子很快到了我公寓的樓下,我剛下車就看見樓下的蘇煙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