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真是快啊,十年,沈言跟徐彥州都修成了正果。
但是,蘇煙和裴延這對,卻還在過去的事情中糾纏。
想想這些年,沈言也不知道說什么,蘇煙肯定要來給自己當伴娘的。
那么裴延呢?其實徐彥州跟沈言商量過,“你說咱倆,要不撮合一下?”
沈言馬上就明白了徐彥州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利用這次機會,讓倆人多相處。
也想趁這次機會緩和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那天她跟蘇煙聚會的時候知道了他們的事情,所以沈言也很著急,這眼看都好了,又出事了。
要不就借這個機會,讓他們再相處一下,緩和一下他們之間的問題。
沈言表示可以,于是就邀請了他們兩個人,“那到時候你就讓裴延當伴郎吧。”
所以在沈言說完邀請的事情后,沈言再次說道,“抱歉,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
“但是當時你說過會來參加我的婚禮,這句話還是我們當時在學校的時候說。”
“那時候,我,你,還有蘇煙,一起約定好。”
“如果結(jié)婚,一定要當對方的伴娘或者伴郎...”
沈言說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我知道那是失憶之前的記憶,我也知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但是你現(xiàn)在是失憶的,不記得我們以前的關(guān)系,我不知道我請你是不是唐突。”
我完全理解沈言的感受,畢竟以我現(xiàn)在的記憶來說,我們是陌生的。
可是她說的那些也是存在的,從第一次見到她,我就感覺她很親切。
在后面的事情中,我了解到她跟蘇煙的關(guān)系,也就想到我們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
而且在蘇煙家里的那段時間,張媽告訴我過一些我們以前的事情。
她說,以前我們幾個都是很要好的朋友,沈醫(yī)生對我很好,在過去她幫了我不少。
上次在醫(yī)院的時候,我趁機問了她,問我們的友情是什么樣的。
沈言說,像革命戰(zhàn)友一般,也像死對頭的,但更像親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沈醫(yī)生在我過去失去的記憶里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能成為戰(zhàn)友一般牢固的友情,又是親人般的關(guān)系,那該是有多鐵。
我理解她說這句話的意思,所以我也便直接回復(fù)她。
“不不,你邀請我是我莫大的榮幸,這怎么會是唐突呢。”
“雖然我現(xiàn)在失憶了,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我們曾經(jīng)應(yīng)該是有很深的情誼。”
“所以你怎么能不邀請我呢?萬一,我恢復(fù)記憶,這要是錯過了是有多遺憾。”
說著說著,我們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就像曾經(jīng)在一起時的那樣。
沈言便趁機說道,“那要不給彥州當伴郎吧,他剛好缺一個。”
伴郎,這聽起來還不錯,“可以,我正好有時間,到時候可以去。”
沈言也沒想到裴延會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立即說道,“行,那我跟彥州說。”
“那到時候我讓他跟你聯(lián)系,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他聊的。”
“好的,那你把徐醫(yī)生的微信推給我。”
“好的,那我現(xiàn)在給你吧。”
沒想到這件事情會這么的順利,沈言跟裴延打完電話,然后又去聯(lián)系了蘇煙。
雖然上次講過了,但沈言把裴延去當伴郎的事情告訴給了她,蘇煙聽完很淡定。
“挺好的,畢竟曾經(jīng)是朋友,也算是見證了你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