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抽了抽鼻子,沒說話。
因為他不問不要緊,這一問,讓蘇煙覺得更難受了。
就好像突然崩潰了似得,眼淚根本就止不住了,直接決堤。
我不知道蘇煙到底怎么了,問了她后哭的更厲害,只好快速抱著她去找車。
“你如果是不舒服的話,你告訴我,我現在馬上送你去醫院。”
蘇煙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哭,好像是委屈了很久,一下子釋放了。
整個人都在顫抖,在我的懷里,趴在我的胸口,哭的越發的洶涌。
積攢了這么久的悲傷,在這一刻沒繃住,靠在裴延的胸口放肆的哭著。
如果不是喝醉了,蘇煙也不會這么放肆的哭,只可能小心翼翼的。
本來醉意上頭的時候,悲傷的情緒容易釋放,并且現在還是裴延在身邊。
那種久違的感覺,讓她瞬間像找到了熟悉的感覺,更不想清醒。
看她這樣如此的難受,我的胸口堵得慌,一股莫名的悲傷也蔓延開。
聽著她的聲聲哭泣聲,我突然很心疼,甚至還有些自責。
車庫不算遠,還沒等蘇煙哭完,裴延就抱著自己走到了。
“已經到了,你若有任何不舒服可以告訴我。”
蘇煙抽了下鼻子,有點意猶未盡的揚起已經哭花的臉,“我沒事,回去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鼻尖哭的紅紅的,眼眶也濕的,已經哭成了小花貓。
看著像一個受了不少委屈的小孩似得,我小心將她放下來。
“沒事就好,那先上車,我送你回去。”
蘇煙把鑰匙給我,上了車,我好像很熟悉這輛車似得,駕駛起來十分的熟練。
這種感覺很熟悉,就好像是見到老朋友似得,很了解它的脾氣。
蘇煙看著裴延熟練的開著車,心中五味雜陳,當初他開著這車每天送自己上下班。
那些曾經的記憶,在他的潛意識里還記得。
我開著車上了路,一路上大家都沒有再說話,蘇煙只是靜靜地靠在一邊看著窗外。
氣氛很安靜,安靜的不像話,就好像是我司機,只負責專門把她送回家。
很快到了別墅的門口,我準備讓蘇煙下車,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我本想叫醒她,但是看她的樣子似乎也很疲憊,似乎已經進入了熟睡。
在車里睡覺還是不太好,我小心打開車門,把她抱了出來。
果然是太累,即便是我抱出車,她都沒有醒來。
我按了按門鈴,張媽過來開門,看見我抱著蘇煙,“小姐這是怎么了?”
很快她聞到了酒味,立即就明白了,小聲說道,“那麻煩裴先生幫忙把小姐抱回房間。”
我點點頭,抱著蘇煙上了頭,張媽幫我開好門就下去了。
“我先下去準備點醒酒湯了。”
我把蘇煙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準備離開時,聽見蘇煙說了一句。
“不要離開我,不要走...”
“...裴延...”
她蜷縮在被子里,似乎是做夢了,夢里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我本想離開的,但是看著她這樣,我突然有點于心不忍了。
我選擇守在這靜靜地等她熟睡,等張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