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一切讓我感覺到疑惑。
連周遭的空氣我都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尷尬。
特別是顧知州被蘇煙突然的甩開手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神情有點奇怪。
蘇煙立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沒去看裴延,而是隨口回了一句。
“知道了,你走吧,回你的病房去。”語氣冰冷,異常的堅硬。
這讓我的心一沉,明明早上還好好的,現在卻變了這樣。
“哦,那你記得吃,這家的也還不錯的,如果有事的還是叫我。”
我看了一眼顧知州,想從他那得到點什么訊息,可是他已經恢復了淡然的樣子。
西裝革履,單手插兜,另外一只手在我迎接到我的目光后,不自然的推了推眼鏡。
雖然他裝的很淡定,但是這動作明顯是心虛和藏有事情的動作,越是掩飾越是有什么。
蘇煙沒再回應裴延,她茫然的看著窗戶的外面,不知道要說什么。
裴延帶著滿頭的問號出了門,房間里再次剩下她和顧知州。
剛剛被突然出現的裴延打斷了,顧知州多少還是有點不悅,明明就只差一點了。
等裴延走后,他想繼續剛剛沒完成的事情,他再次來到了蘇煙的跟前,正欲開口。
目光看向一邊的蘇煙卻先開口了,“顧總,我想休息了,要不今天就到這吧。”
“我今天有點累了,您慢走,我這樣也沒辦法送你。”
蘇煙突然的話讓顧知州嘴邊的話給縮了回去,他欲言又止,似乎有點不甘心。
但是蘇煙已經在呼叫張媽回來了,所以他也只好離開。
“抱歉,我剛剛只是想幫助你,沒什么別的意思,希望你.....”
“我知道,你不用解釋,謝謝你。”
顧知州最后看了一眼蘇煙,她依舊是將臉看向窗外,靜靜地。
他知道,不管成沒成功,但是他的話已經被蘇煙聽進去了,就看她自己的選擇了。
顧知州轉身出門走了,他經過了裴延的房間,看見門是虛掩著的,裴延正在床上生悶死。
有那么一瞬間,顧知州不知道為何,他寧愿裴延不要回來。
既然消失了就要好好的消失,為什么要在大家都漸漸快遺忘的時候再出現?
如果不回來的話,蘇煙是不是已經早就走了出來,已經擁抱新的生活?
即便是愛,這愛讓人太沉重,太折磨。
作為旁觀者的顧知州,不但有著自己的理解,還有自己的心思。
現在不清楚具體是什么情況,他必須要去搞清楚,出了醫院后,他給手下打電話。
“幫我調查一下,最近半年蘇煙的情況,還有她身邊出現的那個人......”
“好的老板,我這就去查。”
掛完電話,他就收到了一條信息,“顧總,什么時候來我這坐坐,好久沒聚,我們應該有很多的話。”
這條信息讓顧知州沒覺得什么,只是發信息的人讓顧知州覺得惡心。
但是沒辦法,他不能拒絕,只能回復對方,“...抱歉我剛剛回來,正準備去拜會您...”
“明天晚上的飯局,我來安排,您一定屆時到。”
對方很滿意顧知州的安排,欣然答應前往,這些人總是沒辦法甩掉的,只能做做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