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浩看了看身后,身后就是百米高的懸崖。
風很大,浪也很大,掉下去能不能活,真的就是概率事件。
看完身后,他轉頭看向我,“你不是說你愛她嗎?那你證明給我看!”
剛剛裴浩的行為,蘇煙已經猜到了大半,他不會是想讓裴延再跳一次吧?
想到這里,蘇煙立即搖頭,示意我不要聽他的。
果然下一秒,裴浩直接開口,“從這里跳下去,我就會承認你比我更愛她。”
這個瘋子果然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裴延去證明,從這里跳下去的話,不是每次都很幸運的。
蘇煙拼命的搖頭,嘴里不停地嗚嗚,想阻止我聽他的鬼話。
我當然不會上他的當,“我愛她是我的事情,憑什么要證明給你看?!?/p>
聞言,裴浩笑了,“連證明都不愿意,那只能說明你的愛只停留在嘴上!”
想用激將法來刺激我,那是我不可能的,“不管我的愛到底是什么樣,也跟你沒任何關系?!?/p>
“至少我不會像你這樣去對待蘇煙,更不會像你這樣完全不顧她的感受把她綁起來?!?/p>
裴延再次冷笑了一聲,“是嗎?如果連愛一個人都不愿意去證明,那你還能為她做什么?”
“我能為她做的事情很多,但絕對不是輕易拿自己的生命去做這種無畏的證明!”
這些話確實不假,有時候,有些證明確實是無畏的,甚至是無聊,完全沒必要。
但是裴浩卻不這么認為,如果不能證明,說明他根本就不愛。
他看向蘇煙,“你看到了吧,他害怕了,他根本就不愛你,連證明都不愿意。”
蘇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如果愛需要用死亡來證明的話,那還算什么愛?
他這種人是根本就不會懂的,只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去做證明。
我怒斥他的這種行為,“如果你認為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證明自己的愛,那你為什么你不跳?”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愛嗎?說你的愛勝過其他的所有人,那你也來證明你的愛?!?/p>
蘇煙沒想到我會把問題甩給了裴浩,她震驚的看向我,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驚恐。
因為她擔心,裴浩可能真的會做!
但是我篤定裴浩是不會證明自己的,因為他想要活著。
裴浩瞬間就閉了嘴,沒想到我會把問題拋給他,半晌沒說話。
我趁機說道,“你說話呀,你剛剛不是還很信誓旦旦的嗎?怎么?你害怕嗎?”
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躲在草叢里的任豪看了半天,原來是他們三個人的恩怨,這證明來證明去,什么時候是個頭。
還是要盡快把犯罪嫌疑抓到才行,不能再耽誤下去,他擔心最后犯罪嫌疑情緒會更加激動。
很顯然剛剛的行為已經在慢慢激化了,如果他真的走極端怎么辦?
任豪想的沒錯,如果到最后,裴浩真的做出什么事情,要么是蘇煙,要么是裴延。
不管裴浩會傷害誰,那個地方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一掉下去,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