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在取消任務之前,沒跟我商量!”
“當時那么緊張,我哪能抽出時間跟你商量?更何況我都不知道那是你派的任務,你都沒注明!”
“那你難道就沒想過......”
“行了,都別爭了。”我打斷兩人爭吵,揉了揉鼻梁,看向常亮,“你怎么看?”
常亮張了張嘴,但沒出聲,好似是在忌憚什么。
我看出了他忌憚的事,以下班為由,把沈清蓉和楊慕雪叫出去后,再問常亮怎么解決。
“顧總,我覺得吧,這事兩人都有錯,她們沒配合好,導致出了事故,兩人都得擔責,我的建議是,先通報批評,再磋商看看怎么罰?!?/p>
“罰?”我搖頭否決,“楊慕雪這人我不熟,罰不罰都無所謂。”
“關鍵是沈清蓉,她跟了我一段時間,工作期間并未出錯,如今就因為跟楊慕雪這個新員工配合不好,就罰她,這不合理。”
“況且此前她還陪我去了省城,吃住穿行方面,她都安排的好,她容錯率高,要是在這種事情上罰她,只會讓她對公司失望?!?/p>
常亮看似是在猶豫,隨后如有深意道:“顧總,我覺得問題就出在這里,沈清蓉之前陪您去了省城,剛好碰到下雪封路,她沒及時回來,導致有一部分工作耽擱了?!?/p>
“回來后,這些工作已經被楊慕雪給做了,沈清蓉一定會對此不爽,因此才會針對楊慕雪,顧總得把沈清蓉的這些個人情緒考慮進去。”
我能看得出來,常亮更傾向于支持楊慕雪,原因很簡單,楊慕雪剛才哭了,常亮一定同情了。
果然,不管哪種男人,都不可能對女人的眼淚無動于衷。
跟常亮討論一番后,我做出了決定。
保留沈清蓉的經理職務,同時取消她在項目公司的部分主管權力。
停掉楊慕雪的主播工作,把她放到直播團隊后臺做運營。
我本以為,我的決定,足夠妥當。
但我沒想到,顧城得知此事后,卻把我叫到辦公室,批評我了一頓。
“直播業務搞起來沒多久,就遭遇這種事故,你是怎么管的?”
“要我說,直播業務那么多事,干脆就別做了,直接把業務賣給其他公司得了,免得影響到公司本身的經營業務!”
我苦口婆心勸道:“直播業務有利潤,該領域內,我們名氣高,要是能繼續搞下去,一定能對公司本身的經營產生積極影響?!?/p>
“我只看到負面影響,哪來的積極影響?”顧城面泛不悅之色,“你還說直播業務有利潤,可我怎么沒看到錢?你要真做出利潤了,公司股價怎么一成不漲?投資者對公司發展沒信心,這一定是你的直播業務出了錯!”
我知道,顧城是故意向我發難。
他前一句,明明是說,直播業務對公司經營沒影響。
可后一句,卻把公司股價漲不起來的責任,推到直播業務本身。
二者真要是有所聯系,那豈不是等同于,直播業務能影響到公司經營?
與其說,顧城邏輯不對,牛唇不對馬嘴,倒不如說,他不想看著我借著直播風口,站在更高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