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北深趕到京城。
這次他不是主動來的,而是姜晚叫他來的。
程曦還在晉城,她需要這個人,所以就請周北深幫個小忙,找人把她送過來一下,只是沒想到他會親自跑一趟。
姜晚在機場見到人的時候,說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反正多少有些感動,你干嘛親自跑一趟找個人送來不就行了。
其他人辦事我不放心,更何況送過來也耽誤不了多少事。周北深說著,把程曦推進車里。
姜晚知道,所謂的其他人辦事不放心只是幌子,周北深來京城,其實就是擔(dān)心她。
她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把這份好都記在心里。
坐上車,周北深帶著她去到他在京城買的房子里,帶著程曦,總不能也住酒店,總歸是不方便的。
姜晚也沒有拒絕,跟著周北深到他買的房子那里,忍不住說:也不知道以后還會來京城多少次,也該買個房子方便些。
不用,以后你來住這里就行。周北深把鑰匙交到她手里,沒有絲毫猶豫。
姜晚看著手心里的鑰匙,真是有些不知該拿這個男人怎么辦。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彌漫著些許曖昧的氣息,就在周北深想要開口再次試探姜晚是否原諒她的時候,程曦不滿的開口了。
喂,你們倆能不能考慮下我的感受當我不存在嗎她表示很受傷。
這個周北深來的一路上始終陰沉個臉,好像誰欠他幾千萬一樣,可一見到姜晚就馬上滿臉笑容,她都忍不住懷疑,這人是不是有病
好事被打擾,周北深的臉色自然算不上多好,當然,因為有姜晚在,他也沒有發(fā)怒,只是冷冷看了眼程曦,把這筆賬記在心里。
程曦當下打了個冷顫,總覺得似乎被人惦記上。
姜晚回過神,干咳一聲緩解尷尬:先進吧。
嗯。
三人走進房間,周北深把程曦關(guān)在房間里之后,才走回客廳,來到姜晚身旁:你讓我把她帶過來,是打算和姜家那邊攤牌
嗯。姜晚沒有否認,繼續(xù)說道:我今天見到姜家那個女兒,覺得她挺有意思的。
挺有意思
周北深覺得,在姜晚這里,挺有意思這四個字應(yīng)該不是好詞。
她惹你了周北深問,心里已經(jīng)想出一百種折磨姜綿的辦法。
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姜晚看他一眼,忙說:這里是京城,你不要隨意動手。
她是擔(dān)心周北深惹到誰,畢竟周家在京城這地方,可不是多了不起的家族,這要是真得罪誰,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本意是擔(dān)心周北深,可在周北深看來,姜晚這是覺得他沒實力。
心中微沉,沒有說話。
姜晚不知道他心里想這么多,要是知道恐怕就不會這么說了。
需要我?guī)兔嶂鼙鄙铋_口,想為姜晚做點什么。
但這件事上,周北深還真的幫不上忙。
姜晚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搞定。
周北深嗯了一聲,但內(nèi)心早已無法平靜,從沒有任何時刻像現(xiàn)在這樣迫切想要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