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停下腳步,有些頭疼:你還想干嘛跟我打一場
姜晚揮舞著拳頭,王芳芳后退兩步,有些害怕:我不是你的對手。
你知道就好,所以你最好別來惹我,否則就是送死。姜晚威脅道。
這次,王芳芳沒有繼續追上去,因為她很清楚,姜晚說的事實。
姜晚走到車旁,準備開車回去的時候,一道人影從車另一側走過來,讓她瞬間警覺。
夏純你還沒走看到來人,姜晚有些意外。
夏純干笑,有些不好意思:從市里打車出來容易,可這打車回去卻有點難。
她在這里等了半天都沒等到車,無奈只能等在姜晚車旁,想著搭個順風車。
那確實,這里是郊區,過來的出租車比較少。姜晚拉開車門,沖她說:上車吧。
夏純也沒客氣,坐上副駕駛,她可不想繼續留在這里等車。
至于王芳芳
她才懶得操心。
車子緩緩啟動,往京城市內行駛而去。
去哪兒姜晚詢問具體地址,可惜半天夏純都沒能給出個準確地方。
她不得不用余光看向副駕駛的人,沒想到對方竟然睡著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該說這人心大呢,還是說她膽子大。
要知道前一刻她們還是對手呢,現在就敢在她車上睡覺,也不怕她趁機做點什么。
姜晚無奈搖頭,只能是先開車往姜家那邊走。
半個小時后,夏純醒來,發覺車子早已停了,到了嗎
嗯,你去哪我送你。此刻車子是停在姜家門口的,她沒進去,而是在車上等夏純醒來。
聽到這話,夏純更加不好意思:呃……你幫我找個小旅館吧。
姜晚皺眉,有些詫異。
沒什么錢,只能將就睡著。夏純說。
姜晚有些頭疼,怎么陳家俞的徒弟都這么窮嗎
你沒工作嗎姜晚問。
夏純煩躁的摸摸頭,小聲嘀咕道:工作不太穩定,收入也不太穩定。
什么工作姜晚問。
就給人收收債什么的。她說的小聲,要不是姜晚聽力好,還真的差點聽不見。
給人收債
她一頭黑線,要多無語有多無語:所以,你這么好的身手,就是用來干這個
我也不想啊,現在這年頭,都得靠腦子,靠武力解決不了什么事。
想去給人當保鏢,人家也看不上我。畢竟是她是個女人,大多數人對她的身手都是懷疑的。
之前倒是有個老總想讓她當保鏢來著,不過純粹是想占她便宜,被她打一頓之后,就更沒人找她當保鏢了。
姜晚都不知道該說什么,看著對方的年紀,指不定比她還小,算了,先吃飯吧。
剛下班就去赴約,又和夏純打了一架,到現在早就餓得不行了。
夏純一聽到吃飯二字,瞬間眼睛亮了,吃飯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姜晚問,看夏純這樣,就知道她多半也沒吃。
夏純剛想回答,轉頭又想到自己沒錢這件事,情緒瞬間低落下來:我……我沒錢吃飯。
她身上那點錢還得留著住旅館,否則今晚就只能睡大街了。